甚尔仿佛中了灵魂暴击。
本来想着安慰纲手收割一下崇拜，结果被反过来安慰了是怎么回事？
“骗你的师爷，我已经不怕了。”
纲手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水晶棺中的柱间，抬手擦去眼角泪痕：“再见了爷爷，再见了我的懦弱。”
“我送你回去。”
总算解决完纲手的烦恼，甚尔打算亲自送她回家。
离开主殿。
站在火影岩上方，能俯瞰整个木叶。
看清千手族地离影灵殿尚有不近的路程，纲手双腿发软，朝甚尔伸出双手：“师爷，我走不动了，我要骑大马。”
甚尔还没反应过来，纲手便顺势蹿到他肩头，跨坐在脖颈上。
有气无力地伏着身子，眼皮很快耷拉下来。
孩童的精力早已耗尽。
禅院地处木叶边缘，影灵殿又在村子内核，两地相隔遥远，他们刚才是走过来的。
一旁值守的暗部忍者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头一紧。
木叶公主这般坐在甚尔大人肩上，这————太放肆了吧？
一名暗部女忍主动上前请示：“甚尔大人，由我抱纲手大人回去吧。”
甚尔摇头道：“不必，我亲自送她。”
甚尔没想到自己竟有一天会成为纲手的“甚喇嘛”，等她长大回想此事，也不知道会不会羞恼得翻脸。
他扶着纲手的小腿，快步穿行在木叶的屋舍之间，不多时便抵达千手族地外围。
纲手这才睁开眼睛：“师爷，放我下来吧，接下来我自己走回去。”
“这会儿就不累了？”
“已经不累了。”纲手嬉皮笑脸地连忙应声。
且不说她是偷偷溜出来的，若是被奶奶和家人看到自己骑在师爷脖子上，第二天免不了要挨一顿打。
“我是偷跑出来的，要是被抓住，以后就出不来了。”
“呵呵。”
甚尔没和她计较，蹲下身，将她放在地上：“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的事别多想。”
“恩嗯。”
纲手朝甚尔挥手道别，顺着夜里偷偷出门的小门，悄悄往院内折返。
没料到，旋涡水户早已守在门口等侯。
纲手身子瞬间一僵，怯怯地开口：“奶奶，我回来了。”
“回来了。”水户淡淡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身旁的椅子，少见的没有动怒，轻声问道，“跟着你师爷去见你爷爷了？”
纲手乖乖坐下，“奶奶，你怎么知道？”
“猜到的。”
旋涡水户不是什么花瓶，成为九尾人柱力以后一直有在修炼。神乐心眼被她修炼成被动技，哪怕不主动开启，也能将整个千手族地复盖在她的感知范围之内。
纲手自以为隐秘的偷偷外出，从头到尾，都在她的默许与纵容之中。
“不难过了？”水户问道。
纲手小声回答：“还是有一点点难过。”
“你师爷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只要还有人记得爷爷，爷爷就不算真正离开，会一直作为英雄活在大家的记忆里。”
“原来是这样。”
旋涡水户抬眼望向漫天繁星，感慨道，“你师爷，还真是个温柔的人。
2
一个人的视角是有局限性的，但一群人的视角却能很全面的看清一个人。
连对待孩童都是这样的态度，已经能窥见甚尔真实的内心。能对纲手说出这番话的甚尔，骨子里藏着无法掩盖的温柔与善良，想必他也无比希望柱间能够活下来。
那天三巨头密谈之后，水户也思考了很久。
她的手上有封印之书，里面收录着战国时代以来，由柱间亲手封印封存的各类禁术。
所谓禁术，主要分为两类：一类是学习与使用起来都背负极大风险的术，一类是触及禁忌研究、违背公序良俗与道德底线的术柱间当初没有将这些禁术彻底销毁，反而是封存收录起来，用意很明确，这是他留给木叶压箱底的后手。
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任何动用的必要，但徜若他死后某一天，木叶陷入绝境，则可以作为兜底的手段。
在水户看来，目前的木叶，有两个人可以承载封印之书的力量—扉间、甚尔。
“早点去睡吧。”
打发纲手去休息后，水户独自来到书房，展开封印之书。卷轴之上，一个个禁忌术名映入眼帘，名下排布着繁复幽深的漆黑术式纹路。
旋涡水户的目光在这些禁术上一一扫过，意外发现，这里面似乎有大半是扉间开发或者发现的————
不过这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