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心有馀悸地说道:“太可怕了,感觉刚刚要死了”
o
又走了一段路,三人瞥见路边站着的大蛇丸,还有他肩头吐着信子的白蛇,顿时又被吓了一跳。
但想起刚才甚尔的威慑,他们不敢再肆意嚣张,只敢恶狠狠地丢下一句威胁:“看什么看!怪胎,再看揍你啊!!”
大蛇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令人发毛。
三人终究没敢动手,灰溜溜地跑走了。
巷子里。
甚尔放下手提袋,迎接飞扑而来的纲手,一把抱住了她。
纲手眼泪汪汪的,一副可怜虫的模样————
与刚刚硬气的模样截然相反,显然,她是在博同情。
“怎么了,小纲手?”甚尔摸着她的头,强调道:“要说实话。”
”——”
纲手小脸一红,编好的谎话只能全部咽回肚子里。
她是偷跑出来赌博的,这件事要是被奶奶、二爷爷、爸爸妈妈知道,少不了一顿训。本来还想在甚尔面前装可怜,让他替自己瞒下来的————
现在看来,没招了。
纲手只好将自己犯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甚尔听着,眼神微眯,心思完全没放在纲手赌博这件事上。
纲手的运气,他再清楚不过。
作为概念神的她,天生自带特性—坏事总在赢的时候降临,只要她赌博开始赢,就意味着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似乎还有延伸特性,赢得越多,坏事就越大。
甚尔又问道:“你赢了他们多少钱?”
纲手老实道:“全部,他们好象把一整年的零花钱都输光了。”
“这样啊————”
这还真是,太好了!
甚尔象是在撸猫一样,抚摸着纲手的头发,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fg拉满了!
就象是魏延踢翻诸葛丞相的七星灯一样,本来就命不久矣的柱间,经过大孝孙纲手这么一输,怕是很快就要魂归净土了。
簇拥柱间上天堂的,正是千手家的血脉口牙!
纲手双手紧紧抱着甚尔的腰,昂着头,可怜兮兮道:“甚尔师爷,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奶奶他们。”
“这个啊,不可以哦。”甚尔教育道:“偷偷跑出来赌博是不对的。”
惯子如杀子,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老祖宗的俗语在任何时候都适用——
放在纲手身上。
小时候就敢偷跑出家赌博,长大了就敢偷跑出村赌。
作为他计划中的“天子”,绝不能让纲手从小养成偷跑的恶习。他必须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让她即便日后成为三忍,也会记起这段被支配的恐怖回忆。
纲手娇滴滴地发着嗲:“您就可怜可怜我嘛,师爷~”
很可惜,甚尔不吃这一套。
纲手的小脸很快垮了下来,将头歪到一边去:“哼!不跟你好了,略略略!”
小鬼————
甚尔拳头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走吧,我带你回家。”
柱间很快就要出事,他必须第一时间陪在柱间身边,送他走完人生最后一程。这是他作为柱间“挚友”,能在对方活着时做的最后一件事。
至于柱间死后,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尤其是那份早早签订的《器官捐献志愿书》,必须趁柱间还清醒,在千手扉间、旋涡水户面前再确认一遍,防止他们反悔。
甚尔从没指望通过正规渠道得到柱间的心脏捐献。
这份志愿书的内核作用,是不让柱间的尸体第一时间葬入千手族地。那样他根本无从下手。签订志愿书后,尸体会第一时间被他带到福音医院收容。
那里是他的大本营,趁机狸猫换太子,换掉心脏易如反掌。
至于之后,柱间的尸体无论是放入水晶棺供人观瞻,还是埋入墓地,都无关紧要了。
甚尔一只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伸向纲手。
前一秒还小脸鼓鼓、埋怨甚尔不帮自己的纲手,身体却很老实,乖乖将手递了过去,被甚尔一路牵着离开了小巷。
没走多远,迎面就撞上了大蛇丸。
魔丸与灵珠的历史性碰面。
两个同龄人面面相觑。
大蛇丸表情呆呆地,他没想到甚尔大人不过离开这么短时间,手里竟多了个纲手姬。
甚尔面色镇定地为两人介绍起来:“大蛇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