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大蛇丸怔怔看着母亲脸上定格的笑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臂上的小白蛇,茫然道“母亲她————是不是死了?”
“是的。”
甚尔背对着他们,影子在斜阳的映射下拉得很长。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波动:“你的母亲她死了。”
大蛇丸双目无神。
他只在书本上见过死亡这个字眼,始终不懂其中含义,从前向母亲询问,对方也刻意回避。直到此刻,他才真切明白了死亡的意义。
生命为何如此脆弱。
大蛇丸无法理解,思绪陷入凝滞。
“节哀。”
柱间轻叹一声,负手而立,摇着头转身离开了这个满是悲伤的病房。
扉间看着甚尔的背影,神色平静。他是外人,与松本和香无亲无故,自然不会为她的离世感到悲伤。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声音。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声音亦是如此。
刚刚从甚尔的声音里,他听出了那种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悲凉。人在遭遇至亲之人离世的重创时,或许不会立刻沉溺于悲伤,反倒会在日后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再次想起此事,才会陷入溺水般的恐惧与彷徨。
但扉间还是听出来了,甚尔声音中的悲伤。
染黑甚尔的机会到了。
“松本和香的父母在忍村创建以前就已经死了,她在木叶,算是无根之人。”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既然她曾经是我的弟子,我打算带回她的尸体,将其下葬在禅院一族。”
甚尔的话象是说给旁人听,又象是说给他自己听。
总之,扉间也没有出声反对。
谁能想到这诺大的禅院一族,正式迎来了它的第二位族人—一具尸体。
“雪、音,这段时间,你们先帮我照看大蛇丸。暗部那边的任务,我会让火影大人帮你们进行调整。”
“是!甚尔大人。”
柱间刚才答应会让大蛇丸健康成长,对于他的监护人问题,自然也是一路开绿灯。
暗部忍者照顾他,那就给暗部忍者放假。
甚尔带着松本和香的遗体,转身离开了福音医院。
扉间站在医院高层的窗前,目光沉沉地俯瞰着他离去的背影。
他心里清楚,染黑甚尔的机会窗口,已经为他开。
但不是现在。
松本和香刚离世,总得留些时间让甚尔沉淀情绪、蕴酿悲伤,待这份痛苦发酵,再一举引爆。况且,人家弟子刚死,自己就迫不及待邀请甚尔添加秽土转生的研究,未免太过刻意,反而会引起反感。
扉间自然不会做那么下头的事。
要“顺其自然”才好。
布局大师扉间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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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带着松本和香回到禅院一族。
尽管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直到见证她死亡的那一刻,心中还是掀起了些许波澜。
甚尔取下松本和香的一指量血肉,发动秽土转生,将她的灵魂囚禁于此。这一次,不为利用,只为确保她的灵魂始终保持于现界之中。
灵魂在净土待得太久再被召唤出来,甚尔也不确定会不会影响日后复活术的效果。
又或者被有心之人提前唤走利用。
总之,提前将灵魂召唤出来不会有错。
安置好松本和香秽土体后,甚尔便着手处理她的肉身。
甚尔搬出一具高纯度的水晶棺材,同时动用忍界最先进的防腐技术,将松本和香的遗体装入其中。
这样一来。
尸身保持不腐,灵魂安稳留存。
距离将她复活,便只剩下找到一门合适的秘术了。考虑到这具肉身患有血继病,可能还要想办法为其再造一具肉身,避免复活之后继续遭受血继病的侵蚀。
真是操碎了心。
至于向松本和香承诺的收养大蛇丸也不是什么善意的谎言,甚尔确实打算这么做,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再过上一段时间。
甚尔深谙“越是贪婪,越容易被贪婪反噬”的道理。
处理完这些事。
甚尔终于有了时间,得以仔细查看那卷【嫁接型咒印·封印卷轴】。
他将卷轴平铺在实验台上展开,看清了咒印的纹路与样式。随后来到素材库,取来一瓶新鲜的猫血,指尖微倾,将几滴猫血滴落在咒印之上。
这嫁接型咒印,内核便是以动物血液作为媒介。
“这招就叫————符咒咒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