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咽下口中的蛋糕,好奇地打量着甚尔。
大脑还没发育完全的大蛇丸想了一会,才在记忆中找到与之映射的人物。
眼前之人是母亲常提起的禅院甚尔。
《火之意志》主页就印着甚尔的名字和肖象,如今见到真人,感受更加真切。
一身白色羽织,眼神带着悲天悯人般的温柔。即使因为年幼而无法理解,大蛇丸也凭着本能察觉到眼前男人的不凡。
单看站姿就觉得很可怕。
他并不怯生,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与甚尔对视。
甚尔的目光同样落在大蛇丸身上。
一岁的大蛇丸身形尚渺小,却已能隐约看出日后的模样。
一双竖瞳完全继承了母亲,眉眼间天生带着紫调眼影,无形中透着一股令人心生寒意的阴郁气质。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甚尔依稀记得,大蛇丸小时候是个人畜无害的清秀正太。
直到和团藏合作以后,人才一点点变的。
怎么现在小小年纪就自带这种邪恶气场呢?
这不好。
这时松本和香牵着大蛇丸,介绍道:“大蛇丸,这位是禅院甚尔,你要尊称他为大人。”
大蛇丸跟着喊道:“甚尔大人。”
他将最后一块蛋糕装进托盘,以下至上,递给甚尔:“甚尔大人,吃蛋糕。”
见到这样的大蛇丸,甚尔心中竟泛起一丝诡异的亲近。
他居高临下地开口道:“蛋糕好吃吗?”
“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好吃就自己留着吧,我不爱吃蛋糕。”
甚尔语气淡漠。
可在松本和香眼中,他这番冷淡是刻意的伪装。
是用来保护自己和大蛇丸的。
她心里清楚,尽管触犯了禁忌,但老师一直记挂着她这个弟子,也爱屋及乌在意着大蛇丸,甚至特意从纲手的周岁宴抽身,专程送来蛋糕。
她暗自怅然,若是大蛇丸不是自己借助禁忌实验所培育而来就好了。
那样,老师便不必刻意摆出这般冷漠的姿态。
“?居然有人不喜欢吃苹果蛋糕吗?”
大蛇丸虽然天资妖孽,但年龄的限制摆在这,还是保留了属于孩童的天真部分。
比起苹果蛋糕,甚尔更喜欢吃强者的心脏,那对于他来说才是无上的美味。
他缓缓蹲下身,揉了揉大蛇丸的头发,意味深长地说道:“口腹之欲,只是人最浅显的本能。世间藏有无尽奥秘与未知,追寻真理、
洞悉本源,那才是凌驾于口腹之上,真正极致的美味。”
大蛇丸老实地说道:“我听不懂。真理是什么?可以吃吗?”
松本和香身子一僵。
“等你长大了就会懂的。”
甚尔也不恼,又逗弄了大蛇丸一阵才站起身,喊着身后两人的代号,“音、
雪,照看好大蛇丸。
“是,甚尔大人。”
日向琴音、山中雪不由分说将大蛇丸带到另一个房间。
松本和香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甚尔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开门见山道:“你有血继病,为何从未向我提及?”
“我不想让甚尔大人为我分心。”
松本和香弱弱道,“我的血继病,根植于基因,是治不好的。我只想着,在这有限的生命里,为大人将原型咒印,开发成可真正运用的咒印。”
“咳咳————”
她捂着嘴,不受控制的轻咳两声,松开时,掌心出现斑驳血迹。
甚尔眉头一皱。
释放天慈线,粗暴地刺入她的体内探查起来。
越是深入感知,眉头皱得越紧。
都说医者难自医,这话有道理,却也并非绝对。身为资深医疗忍者,松本和香早已判定自己的血继病无法治疔,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
越是了解医疗忍术,对她的问题也越感觉棘手。
在甚尔的感知里,她的身体能量正在不可逆地持续衰退,眼见着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这和柱间的征状恰好相反,柱间是精神能量不断耗损。
共同点是,两人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在两三年内死去。这种情况下,除非未来鸣人穿越回来,或者六道仙人现身给她灌输阳之力,否则谁也救不了她。
甚尔面无表情的将天慈线收回体内。
“甚尔老师,我的身体果然很糟糕吧。”
甚尔没有回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