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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会有多少人旧事重提吗？”罗斯把话题拽回原处。
“让他们去吧。”
他们又聊了几分钟。徐凌以参加赛后新闻发布会为由挂断了电话，留下罗斯一个人对着听筒里的声音发愁，然后认命地开始拨打更多的号码。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格林的经纪人。他告诉对方，自己那个热衷于招惹是非的雇主，刚刚为对方的雇主做了什么，以及接下来双方应该怎样统一口径。
这通电话是为徐凌打的。罗斯不认为徐凌会拿这件事去博取格林的感激，他的雇主不是这种人，虽然冲动、淡漠，但为人处事不够精致。
可事情既然做了，就必须产生效果。经纪人之间的信道，永远比球员之间的对话来得更快，也更精确。
赞助商的反应倒是出乎意料地迅速。徐凌旧事重提，当然会引发争议，但对于一个在职业篮球界几乎等同于争议本身的球员来说，争议就不再是难以承受的风险。
相反，徐凌的争议越多，流量越大，收益越高，赞助商越高兴。他们不担心徐凌又惹了什么麻烦，他们担心的是他某一天不再惹麻烦了。对这个男人来说，问题从来不是争议的有无，而是争议的可持续性。
唯一会对此感到愤怒和恐慌的，只有詹姆斯及其阵营，还有联盟的高层。
詹姆斯是苦主。作为那个被摇手指和被挥拳瞄准的双重靶心，他有任何感受都理所应当。华的办公室则是另一番光景——又爱又恨。他们爱的是这个随时随地能点燃舆论的流量超人，恨的是这个人完全不受控制。他甚至不是美国人，他来自截然不同的文化背景，背后站着与美国水火不容的意识形态，可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在左右这个联盟的叙事走向。
过去两年，他被困在孟菲斯。而现在，奥克兰把他从中解放了出来。
他还不到26岁，可能还有15年的时间去制造事端。
他不想要这座已经完工的桥梁，他想要一条自己铺设的轨道。
他更喜欢纽约。更喜欢科比。但科比太老了，最多还能打两三年。那之后呢？还有谁能压制徐凌，夺回这个联盟的叙事主导权？
问题悬在虚空中，答案就在空气里。每一个迹象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依然是纽约。
尼克斯已经变成了谁也无法忽视的庞然大物。
尼克斯以32分的优势大胜东部的强队克利夫兰骑士。
“又是摇手指，又是挥拳。”
“听起来，象是坏孩子军团在奥克兰重生了。”
上赛季赢得双vp的科比虽然不可避免地下滑一些，但依然保持在全明星水准，场均得到23分4篮板5助攻。
可是，尼克斯的强大从来不在科比一个人身上，而是在这一个时间窗口里，那些时代的孩子终于准时起飞了。库里接管了外线的火力，戴维斯兑现了被无数人赞颂的天赋，再加之武切维奇、阿里扎、马基夫·莫里斯、托尼·阿伦、大卫·韦斯特尼克斯赛季至今，已经拿下了十五连胜。
“goat是我的目标。”科比从来不屑于遮掩自己的野心，“但只有等我比迈克尔多赢一枚戒指的时候，这个问题才有拿出来讨论的意义。”
“不，我一直讨厌90年代的公牛队，我当时是爵士队的球迷，迈克尔·乔丹在1998年绝对推人了，对我来说，我在科比的时代打球，科比就是goat！”库里兴奋地笑着，连那着名的门牙缝都无法掩盖他的自豪，“让我们去给goat赢第七座总冠军吧！”
这才是联盟想要的叙事。可以掌控的叙事。，一切都服务于超越迈克尔·乔丹。他们可以确保纽约走上这条被规划好的道路。
对肖华来说，如果他的时代能以一名超越乔丹的球员的加冕作为真正的起点，那便是他们彻底走出大卫·斯特恩时代的最有力证明。
他在当晚对记者公开控诉徐凌：“七年了，我已经受够了伊莱·徐侮辱和嘲笑，这种不尊重的行为必须彻底停止！”
“那个碧kg到底做过什么值得伊莱尊重的事情？”格林反击了回去，“你不能要求一个你从未赢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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