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迪达斯的人租下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铺着红毯,闪光灯像夏夜的萤火虫一样密集。
徐凌出现的时候,拍照的快门声变得密集许多。
亚历珊德拉挽着徐凌的手臂,身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裙。
记者们喊着他们的名字。徐凌没有停留,只是面带程式化的微笑,微微点头,然后快步走进了会场。亚历珊德拉知道她的男朋友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他很擅长在这种场合伪装成一个正常的超级巨星。这是他在nba四年里学到的最有用的技能之一一如何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假装自己很享受这一切。会场里的人比红毯上更多。觥筹交错,言笑晏晏,每个人都在试图和其他人搭上话。徐凌端着一杯疑似香槟的苏打水,在人群中穿行。他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一一阿迪达斯的高管、加州的富商、许多他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好莱坞明星,以及大批从各地奔来刷脸的超模。
“伊莱!”
“你看起来象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徐凌说。
“没有。”罗斯说,“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还活着。”
“我已经奄奄一息了。”徐凌玩笑道,“只是这一息大概还够我坚持个八十年。”
“这真是个好消息!”
自打徐凌在总决赛上打爆三巨头之后,罗斯就感觉生命充满了意义。
寻求捷径的人注定要失败,而如果这种失败是由徐凌这样的人赐予,那将是何等的刻骨铭心?“最近怎么样?”
徐凌的微笑一僵:“他来干什么?”
“阿迪达斯可是你们灰熊队的大财主。他现在还是老板,当然有资格来。”
考虑今晚来到这里的大部分人要么是出于公务,要么是出于私心,唯独没有人真的喜欢派对,所以,为了不让这些假装享受这场派对的人因为他和海斯利公开发生冲突而真正地开始享受这场派对,徐凌认为,他还是不要和海斯利见面比较好。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因为他现在真的太尊重海斯利了。
过了一会儿,罗斯被另一个客户叫走了。徐凌继续在人群中穿行,亚历珊德拉去拿饮料,他一个人站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夜景。
正当徐凌想要享受这难得的安宁,可又有谁会完全将他无视呢?
徐凌看向来人,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头发灰白,看起来不是他的粉丝,当然不是,任何可以出现在这个场合的人都不会象狂热的粉丝那样失态,可是,这个人的身上也没有那种“我想和你做生意”的热切。他只是站在那里,象是一个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的人。
徐凌认出了他,在他穿越前的那条时间线里,他无数次在电视上、在新闻里、在勇士队夺冠的纪录片里见过这张脸。
“你知道我是谁吗?”对方问。
拉科布微微一怔:“你居然也关注这件事吗?”
“当然,我很喜欢关注那些愚蠢的新闻。”。这要么是很好的投资,要么是失去信念的中年人在拿钞票玩火。”
拉科布被徐凌逗乐了,诚如传闻所言,弑君者是一个有趣的人。
前提是,你可以承受住他的讽刺。
情不自禁地讽刺别人就象是徐凌身上的某种特质,他无法控制,甚至没有察觉自己在讽刺别人。“也许两者都是。”拉科布说。
徐凌是对的,勇士目前来说绝对是一支糟糕的球队,尤其是在已经接连失去了斯蒂芬·库里和克莱·汤普森之后,这支球队在原时间线引发小球时代所需要的一切潜力都已经消失。
拉科布喝了一口威士忌,“伊莱,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徐凌倒是忍不住好奇起来,拉科布想做什么呢?请他去勇士队拯救他们吗?
就是不知道把他交易之后,海斯利的灰熊队市值会锐减多少?拉科布可以补足差价吗?
徐凌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很直接,直接到不象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会问的。
好在徐凌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在一个外人面前谈论自己的老板。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但他不是一个想要赢球的人。”
拉科布点点头,并未给出评价,象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你呢?”徐凌反问,“你是个想要赢球的人吗?”
拉科布一怔,然后笑道:“我花了四亿五千万美元买了一支球队,你觉得呢?”
“说明你很有钱,但不能说明你想要赢球。”,“詹姆斯·多兰过去十年花了更多的钱,但种种迹象表明,他不想赢球。”
拉科布认真地看着徐凌:“你说得对。但我想要的不只是赢球,我希望可以创造一支前所未有的球队与比赛。”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