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某种程度上浓缩了徐凌整个亚洲之行的体验。所到之处,无不感受到一种刻意的追捧与讨好,他仿佛成了被围观的外星来客,走到哪里都被簇拥。
这种氛围,与徐凌的性情天然相悖。
从本质上说,他并不具备那种顶级球星常见的、与万千球迷自如交互的能力。他总是习惯性地忽略球迷的存在唯有如此,他才能完全专注于比赛本身。可为何要忽略呢?因为如果太过在意,他那慢热的性格反而会被周围过度的热情弄得无所适从,甚至窘迫。
然而阿迪达斯已经将他推到了这个位置,该走的行程一项也不能少。他只能硬着头皮,一场一场地撑下去。
直到飞机落地,重返故土。
回到中国的那一刻,徐凌才感到一种久违的松弛。国内的球迷同样热情,但在国外时那种“不能丢脸、不可失礼”的紧绷感,却悄然消散。
在这里,他不必再扮演一个完美的国际球星。
熟悉的语言、相似的面孔、共通的语境,让他终于可以卸下那份无形的负担,呼吸得自在一些。一周之后,徐凌在bj圆满结束了2009年的亚洲行,乘坐飞机回到美国专心备战新赛季。刚好也是这个时候,趁着淡季没什么大新闻,各队正为季前赛训练营做着准备,联盟却整了一个大活。虽说这种活都讲究悄咪咪地进村,打枪的不要,但联盟还是低估了媒体对新闻的敏感度。
或许也可以说,这则新闻本身就透露了许多信息。
八月底,nba以帮助裁判们创造统一的判罚指标为由,系统性地改写了持球方在进攻时收球后的步伐计算规则。
众所周知,自从2003年以来,某些球星频繁地闹出步伐争议,导致那些眼睁睁地看着他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对手和老教练们暴跳如雷,要求裁判制止这样的乱象。
可是,有的裁判会响哨,有的裁判不会。
这就是为什么部分球星可以在季后赛用四步上篮合法地绝杀奇才队,几年后又同样在常规赛面对奇才队的时候故技重施却被当值裁判正义执行。
这无疑是对首都球迷的二次伤害。
标准不统一,这不是搞人心态吗?
所以,nba官方通过这么一则简短的消息抹去了争议地带,从今天开始,那种让人不齿的争议步伐合法了。
“好消息是,从今天开始,我们会更频繁地看见伊莱的双撤步跳投,坏消息是,螃蟹步上篮有变得泛滥的风险。”
他说得没什么问题徐凌当年在ncaa就凭借一记双撤步跳投上过头条,只不过利用悬浮球进行快速地两次撤步在当代真的很考验裁判喜恶,要是原教旨主义裁判,那肯定是吹违例,因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吹罚,徐凌很少用这一招。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发挥。
可是对于螃蟹步享受者来说,这条规则就象是给小泽澈扮演义父一样,完完全全的舒适区。他就是干这个的!
一些老派的球员和教练纷纷对这个规则修改表示不满,但联盟自有一套话术搪塞,篮球运动总是要发展的嘛,如果不发展,那大家都应该用最原始的篮球规则打比赛。
什么是最原始的篮球比赛?没有24秒,不允许运球,只能通过传球进行球的传导,这样也就没有脚步问题了。
可是现在谁想打那样的篮球呢?
关于脚步规则修改的争议在它刚出台时虽然存在,但也被控制在小范围内,远远没有前几年全面禁止防守端上手来得热烈。
毕竟,任何规则的修改都需要度过一段时间才能真正体现出它的影响力。
这个时候,徐凌并不关心联盟对于规则的修改,因为一回到美国他就在准备去ttu参加球衣退役仪式的事情。
有意思的是,徐凌刚到拉伯克,学校派来的专车就在机场外等侯了。
通往校园的道路两旁插满了德州理工的旗帜。徐凌注意到,不少商铺橱窗里都贴着他当年绝杀佛罗里达大学的海报。
汽车驶入德州理工学院之后,徐凌发现这条校友的必经之路上出现了一个路牌,上面写着:伊莱大道。不过,退役仪式就设置在学校的训练馆。
而今还没到开学季,但这里到处都是德州理工的学生。
甚至还有些外地的球迷特意赶来见证这一时刻。
徐凌走进了红色袭击者队的更衣室,他当年的更衣柜上仍然张贴着1号字样,就好似他从未离开,柜子下放着一个牛皮纸袋,上面是鲍勃·奈特留下的一张便条:“给那个让我少活十年的混蛋。”徐凌拆开袋子,里面是一盘录像带。。”
他笑了笑,把录像带小心收好。
退役仪式开始前,工作人员引着徐凌穿过一条特殊信道,信道尽头,里面有间小型休息室,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