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今晚还有约。”
“不会是打高尔夫吧?伊莱,说真的,你不是那块料”
偏偏他还猜对了,徐凌也无法反驳,真是让人生气啊。
晚上七点五十分,徐凌的车驶入了比尔街的豪宅,这里正是海斯利在孟菲斯置办的产业,一个供富人游玩的高尔夫娱乐中心。
“徐先生,海斯利先生正在等您。”
其中一位侍者认出了他,微笑着引路。
他们穿过大厅,沿着一条挂满古典油画的走廊走到尽头,侍者推开一扇门。
老板的热情出乎徐凌的预料,他本以为对方会端着架子,却没料到竞如此平易近人,甚至有点过于热络。
貌似整个灰熊队里,除了韦斯特那个总板着脸的老登,好象每个人见到他,脸上都堆满了那种让人不由自主放下戒备的笑容。
“那就太好了,我确实需要提升我的高尔夫技术。”徐凌夸张地说,我绝对无法接受第二次垫底,那会杀死我的!”
海斯利笑道:“好了,我们坐下吧,想喝点什么?”
“冰水就好,我不能喝饮料,也不喝酒。”
“太自律了,伊莱,杰里说过,也许你应该给自己找一些乐子。”海斯利突然提起了那个让徐凌头大的人,“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有意思,孟菲斯最不晓得放轻松为何物的人居然跟老板抱怨他这个乐天派太紧绷?
这个世界确实发生了一些诡异的裂变,对吧?
“就冰水吧。”
徐凌虽然有时候会放纵自己胡吃垃圾食品,但在喝这块,他还是严格控制了自己。
海斯利挑了挑眉,没有强求,示意侍者倒水。侍者安静地做完一切后退出房间,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首先,”海斯利举起酒杯,“再次祝贺你取得vp,而且,你还带领我们打进了西部决赛,这可是了不起的成就,也是我们整个孟菲斯的荣耀。”
徐凌举杯回意:“这是全队的功劳。”
海斯利笑了笑,随后问道:“那么,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徐凌喜欢这样的交谈方式,既放松又不用兜圈子,极好。
“迈克尔,我今晚来,主要是以球队一员和孟菲斯篮球一分子的身份,向您表达一些担忧。我认为,球队目前正处在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我们刚刚打出了队史最佳赛季,进入了西部决赛,球迷的期望被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下赛季,我们必须做得更好。”
海斯利点点头,示意徐凌继续说下去。
“要达到这个目标,我们需要三样东西。”徐凌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清淅且一致的建队策略。第二,稳定团结的管理层环境。第三,内核球员与管理层之间毫无保留的信任。”
海斯利一下子就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外界对于灰熊队迟迟不补强的舆论压力。
海斯利微微颔首。
“第三点,”徐凌说,“我和杰里之间确实存在一些理念上的不同,比如对某些球员风险的评估,对补强时机的把握。但这些是篮球层面的分歧,可以通过沟通和数据分析来解决。重要的是,我们彼此尊重对方的目标和诚意。”
“所以你认为,问题出在第二点?”海斯利问道。
“是的。”徐凌直视着海斯利,“我认为,球队副总裁迪克·维萨奇先生近期的行为,正在严重破坏管理层环境的稳定,并在我与管理层之间制造不必要的猜疑和对立。”
海斯利没有立刻回应,慢慢啜饮了一口威士忌,然后认真地打量着徐凌。
“具体指什么?”他问。
“首先是时机问题。在赛季结束后,迪克在没有与杰里充分沟通的情况下,私下接触菲尔·杰克逊,并单方面向媒体泄露“杰克逊渴望加盟灰熊’的消息。这制造了不必要的换帅舆论,给现任教练组带来了额外的压力。”
海斯利继续认真地听着。
“第二,立场问题。”徐凌接着说道,“在骑士队完成奥尼尔的交易后,维萨奇先生利用媒体和球迷对补强的渴望,刻意营造“球队管理层行动迟缓、缺乏决心’的舆论氛围。但据我所知,杰里和管理层一直在积极评估各种选项,他们只是更加谨慎罢了,我认为这不应该受到指责。”
“第三,也是最严重的一点。”徐凌不满地说道,“他试图在我与杰里之间制造隔阂。今天早上,他在训练馆主动找到我,说了很多关于杰里的坏话。”
徐凌将维萨奇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当徐凌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自觉地闭上嘴,让海斯利自己做决断。
“伊莱,”海斯利缓缓开口,“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