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天赋异禀,但他们永远学不会如何赢球!因为他们生来就是自私自利的混蛋,他们永远学不会在一个正确的环境里打出冠军篮球!”
韦斯特大声吼道:“在这件事上,你必须相信我的判断!!!”
徐凌深深呼吸着,他知道这样的争吵绝不会有任何的意义,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两个失去理智的人最后只会吵出一个非理性的结果,这不是他今天来到这的目的。
“你不相信他能改变。”徐凌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那不可控的情绪已经从中剥离。“我明白。你看过太多失败的案例。但真正的问题或许不是你不相信兰多夫能改变。”
““你是不相信我能改变他。”
这句话让韦斯特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不相信我能让一个刺头为我打球,不相信我能让一个球权黑洞融入体系,不相信我能让一个所谓的更衣室毒瘤为了胜利收敛起他所有的毛病。”徐凌声音就象锤击一样落在韦斯特的心里,“你亲眼看到了我这两年的表现,你也听到了我在更衣室里说过的那些漂亮话一但在骨子里,你还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人保护,需要被人正确引导,甚至需要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才能成长起来的年轻人,而不是一个能驾驭复杂情况并且掌控更衣室的领袖。”
“你说什么?”
徐凌咄咄逼人地问道“告诉我,杰里!的是迈克尔·乔丹,提出要交易来兰多夫,你会这么激烈地反对吗?你会觉得这是在自杀吗?还是说,你会相信迈克尔没有办法让那个混蛋乖乖抢篮板?”
徐凌不打算给他任何回避的馀地:“你不相信的不是扎克·兰多夫,你不相信的是我!你不相信我有乔丹和科比那样的领导力!该死的!是你选择了我,是你对我寄予厚望!可当我真的想象他们那样去赢一一哪怕这意味着要接纳扎克·兰多夫这样的大麻烦来到我身边,可你却他妈退缩了!”
“你可以不相信兰多夫!但是你应该相信我。相信我能驾驭他,相信我能让他的天赋为我们所用。如果你连这都不相信,那我们没有必要坐在这里讨论这些事情。因为你从根本上就不相信我能带领这支球队走到最后!”
韦斯特后退了一步,象是被这番话的力道推开了。
他靠在办公桌边,指节泛白地抓住桌角。
韦斯特看着徐凌。此刻的徐凌,脸上好象已经没有了新秀时期的青涩,更没有平日里的戏谑,只有愤怒和不容置疑的决绝。那眼神让他想起了一些人一那些偏执地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的人。
半晌的沉默之后。
“你”韦斯特问道,“你真的相信你能控制他吗?”
“我不需要控制他。”徐凌说,“我只需要让他明白,在这里,赢球是唯一重要的事。”
韦斯特已经无言以对,他再次陷入沉默,只是在脑海中闪过了一张清淅的大圆脸。
那是兰多夫留给他的印象。
在波特兰的懒散防守,在纽约的孤立单打,那些场外新闻但同时也闪过徐凌在更衣室激励队友的样子,在西决第五场独砍50分的壮举,还有他今天在这里说的话。
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得还要激进与自信。
他认定了一件事就一定会去做,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良久,韦斯特问道:“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会很失望。”徐凌说,“但我会继续打球,继续去赢那些我能赢的比赛,然后等待事情发生变化。”
事情发生变化?嗬嗬。
真是讽刺的旧日再现。
想当初徐凌和盖伊在训练营发生矛盾的时候,他来到这里,想让球队给他一个交代,韦斯特记得他也是这么说的。
等待事情发生变化。
之后,事情迟迟没有变化,徐凌自己创造出了这个变量,他在新泽西的大陆航空球馆斩断了盖伊在孟菲斯的根基,逼迫球队不得不交易他。
现在,徐凌将同样的话术还给了韦斯特。
老师教得好,学生才学得快。
这是毫不避讳的威胁,只是,相比那些“如果你不这么做,那我就要xx”的威胁相比,它很温和。但依然是威胁。
韦斯特听懂了。他看着徐凌,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倦怠,是那种与时代、与新世代的年轻人、与自己顽固信念搏斗后发觉无法战胜的无力感。
“我需要时间。”
最终,他说出这句话,好象用尽了全部力气。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徐凌说,“快船队想甩掉他,要价不会太高。如果我们不行动,其他球队就会下手。”
韦斯特没有给予徐凌回应。
徐凌大抵也知道,今天只能聊到这里。
韦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