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都乐开花了:本来就是看热闹骂两句,居然捡了这么个大便宜,以后也是纠察队的人了,看谁还敢看不起他。
许大茂心道我要是看不出来能招揽你吗?一口气能吐出百八十个骂人的字也确实是厉害,眼力劲儿也够,转眼就喊上老大了,是个人才。
能用。
众人见王小狗这转眼之间就当上儿了,不禁都眼热不已,“许队长,其实我骂人也很厉害的。”“还有我还有我。”
一时之间,许大茂居然成了你争我抢的香饽饽。
大伙都围着许大茂,都想抓住这个机会,进纠察队威风威风。
许大茂微微皱眉,今天他可不是主角。
“都起开!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们现在纯属是马后炮。”王小狗立马挡在了许大茂身前,开始赶人。
他刚当上“官”,立马就摆起谱来,卖力地在许大茂面前表现。
那几人看许大茂不说话,也知没戏,便有些意兴阑珊地散开了。
王小狗见何大清没有想要离去的打算,心里一想:正好,再上去怼他一顿,在老大面前好好表现表现,让老大看看我的本事。
想着,他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又冲何大清去了:“我说你还赖在这儿干嘛?还不走?真打算在儿女这儿打秋风啊?脸皮咋这么厚呢?”
何大清怒火未平,“什么打秋风!那是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炒菜炒出来的血汗钱!”
“你的血汗钱怎么没在你自己的兜里揣着?给了别人还带往回要的?你去肉铺买了排骨,啃完了肉嫌肉少又拿回去退?
还是去八大胡同那种地方嫖了一通以后嫌人家不够润要退钱?天底下可没你这种道理。”
王小狗打着比方,只不过也能瞧得出他没什么文化大,打得比方不仅没羞没臊的,还略微有些不伦不类。
但话糙理不糙,其中的意思大家都听懂了,尤其还沾上了点黄边,引得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何大清靠着一手厨艺可从没被人这么奚落过,一脸不悦地说道,“这是我家的家务事,跟你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嘿,我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再说了,这可不是你的家务事。”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最擅长掰扯歪理,要论耍嘴皮子,整条胡同没几个能赢他。
更何况在他看来,歪理也是占了个理字的。
何大清不忿,“那你倒说说,怎么就不算家务事了?”
“有一句话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往后吃的也是别人家的饭,所以不算家务事,有什么问题吗?”
何大清很想说这可是老子的种,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但他转念一想,何雨水手里头的钱撑死了也就是几千块,哪有何雨柱手里的钱多,而且何雨柱还是儿子,总没道理不养他了吧?
想到这儿,他立刻调转矛头,看向何雨柱。
“那我找我儿子何雨柱!这总该是我们何家的家务事了吧?”
王小狗摇了摇头道,“也不算,有道是树大分杈而大分家,你这个娶了后媳妇儿了,前头的儿子娶妻生子了,早就不在一个锅里吃饭了,算哪门子一家人?哪来的家务事?”
“我可是他爹!”何大清声音高了两分。
何大清气得声音都高了八度:“我是他亲爹!亲爹找儿子,天经地义!”
“喊什么喊啊,那么大声干什么!你现在有手有脚的,又没到需要儿子养的地步,再说以何雨柱的人品会让你饿死吗?我都可以打包票,几顿粗粮绝对是有的。
至于你这娇妻到时候怕是还年轻,肯不肯跟你吃苦那就不好说了。”王小狗说着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都弯了起来,眯成了一条缝。
说到这儿,王小狗挤了挤眼睛,一脸意味深长的笑,话里有话。
何大清张了张嘴想反驳,王小狗抢先道,“哦,对了,这小崽子,倒是跟你一个锅里吃饭,是你家的事儿。”
何大清不想再跟这个泼皮无赖的货色吵了,他感觉太累了,但钱还是得往回要,不然……何大清看了眼秦淮茹,这女人就算不跑也指望会明着给他戴绿帽子。
“何雨柱,你把钱还给我!以后我不指望你养老。”何大清觉得就何雨柱这绝情的做派,往后也靠不上。
他咬了咬牙,直接冲着何雨柱喊。
他算是看明白了,何雨柱跟他早就离心离德,往后想指望他养老,门儿都没有。
干脆,把钱要回来,自己手里有钱,比什么都靠谱。
何雨柱知道哪怕签了断亲协议,这赡养的责任也是免不了的,不过这里头也是有操作空间的。但事儿不是死的,换个说法,就能解决。
“行,不过不是不需要我养老,而是我和雨水把养老的钱提前支付给你,这一万多块钱就作为我和雨水赡养你到一百岁的费用,怎么样?”
这年头的长寿老人可不多。
提前支付赡养费在法律上也是站得住脚的。
眼下一万多块钱可是一笔巨款,作为几十年的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