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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挺软的,但跟床没法比。
何雨柱这时候思绪发散,这方面还是得看他李哥,办公室里弄个休息室的确很有先见之明。
室温渐浓,一时分不清是天太闷热还是两人太过火热。
何雨柱赶紧将风扇给打开,然后将窗户也给打开,外头的凉风吹进屋子里,又由风扇吹到两人的身上。
夜里,声音也更清晰。
“别叫出声。”何雨柱捂住了苏清沅的嘴。
苏清沅眼泪汪汪,“嗷呜”一口咬上了何雨柱的手心,只不过手掌太大,只啃到点皮毛。
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明明是他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现在倒嫌她出声了。
她越想越不服气,牙关又紧了紧,可他那手掌厚实得跟块肉垫子似的,也就在上面留了几个浅浅的牙印。
她恨恨地松了口,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又是恼又是羞,还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这对何雨柱来说不痛不痒,他将苏清沅摁住,脸上浮现坏笑,“小猫就该乖巧一点,伸出爪子就不可爱了。”
苏清沅听到何雨柱将她比作猫,气得又咬了一口。
何雨柱眸色一暗,“看来清沅是觉得我不够卖力了,在这儿提点我呢。”
苏清沅只觉得连喊救命的声音都碎在了喉咙里。
她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一会儿想着这人怎么这么能折腾,一会儿又想着自己明天还得去报社交稿,可这些念头刚冒出来就变得稀碎。
不过,“清沅”这两个字被何雨柱有如低语一般呢喃出来,让苏清沅忍不住身子的微微站立起来。
她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何雨柱的声音那么的动听呢?
那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像是砂纸轻轻磨过心尖儿,又像是大冬天里喝了一口温热的黄酒,从喉咙一路暖到肚子里。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就跟裹了蜜似的,甜得她骨头都酥了。
“这个时候还走神,看来是对我不太满意了。”何雨柱微微一笑。
这笑落在苏清沅眼中,如同看见撒旦,“不不不,我满意,很满意,十分满意!”
她这话说得又急又快,生怕说慢了半拍何雨柱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何雨柱好不容易寻到的借口,哪能就这样轻易没了呢?
“不,你不满意,很不满意,十分不满意。”
“唔——”下一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苏清沅倒吸一口凉气,她感觉自己有点想死了。
何雨柱这人是属什么的?属驴的?还是属牛的?怎么就有使不完的劲儿呢?
她的体力在女同志里头算好的了,怎么到了何雨柱这儿,就跟个纸糊的人似的,一碰就散架。
何雨柱才不信,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他这头老牛才需要被怜惜。
一个小时过去。
何雨柱一脸餍足地松开苏清沅,“宝贝儿我爱你。”
何雨柱这露骨的表白如果是放在两人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的时候,那她会既羞涩又开心。
但现在两人不仅坦诚相见,还做了最亲密的交流,这话就成了吃干抹净后的总结。
总之,苏清沅欲哭无泪。
因为,眼泪已经化作另外一种方式l干了。
她再一次后悔就不该招惹何雨柱这头牲口的。
她又想着,这人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情话来,脸皮怕是比城墙还厚。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这话听着虽然像是敷衍,可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她心里头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何雨柱在伺候自己女人这方面还是颇为贴心的,热水瓶里倒了些热水在脸盆里,然后用毛巾给浸了浸,温度刚刚好。
“来,我给你擦擦。”
“嗯。”苏清沅享受着何雨柱的服侍,等他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对上了何雨柱满是侵略性的目光。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这人该不会……不会吧?他俩才刚结束,这合理吗?
“不要!!!”苏清沅目露惊恐。
“女人的话不能信,不要就是要。”何雨柱看得出苏清沅的体力不错,应该还能承受第二次。
他想着,自己这头老牛今天算是豁出去了,绝对要勤勤恳恳。
苏清沅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不一样,我是记者,讲究一个实事求是。”
“有那么好笑吗!”苏清沅气鼓鼓地说道。她心里那个恼啊,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明明是他耍无赖,反倒笑起她来了。
她苏清沅在报社里也是出了名的伶牙俐齿,怎么到了何雨柱这儿,就处处落了下风呢?
她不服气,可又不得不承认,何雨柱这人就是有这个本事,让她又气又恼,偏偏还拿他没办法。
何雨柱很认真的回答,“好笑。”
眼瞅着苏清沅要炸毛,何雨柱又接着道,“既然你说记者讲究实事求是,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放过你。”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