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侧耳仔细听着身旁的动静,确认于海棠呼吸平稳,已然沉沉睡熟,这才蹑手蹑脚掀开被子下床,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
房门轻轻合上的一瞬间,方才闭目熟睡的于海棠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狐狸精勾走了自己丈夫的魂。
于海棠悄悄跟在后面,亲眼看见许大茂钻进隔壁的房间。
她快步挪到门边,把耳朵紧紧贴在门缝上,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屋子里面传出来的所有动静。
屋内传来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听得她只觉得浑身的怒火,一点点往上升腾。
“快快快,把裤子脱了,都快憋死我了。”许大茂急躁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语气里满是急切。
“你慢点儿!以为是dao(第三声)蒜呢?”秦淮茹柔媚的低吟飘出窗外,带着几分嗔怪,听在门外于海棠的耳中,格外刺耳。
“嘿嘿,都快跟八zhua(第三声)鱼似的缠上我了,你还在这里说什么?”
于海棠再也按捺不住,快步冲到房门口伸手推门。
门板纹丝不动,屋子里面已经被人插上了门栓。
屋内的动静瞬间戛然而止,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方才的嬉闹声响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可怕的安静。
许大茂屏住呼吸,心里还存着侥幸,以为是夜里路过的野猫撞到了门板。
“开门!”于海棠压抑着怒火。
“该死的!她怎么醒了!”许大茂心头一沉。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以为已经睡熟的于海棠,居然会醒过来,还直接追到了这间屋子门口。
秦淮茹同样心头一紧,心底泛起慌乱。
她不由得暗自思忖,倘若这件事被何大清知晓,不知道会闹出怎样无法收拾的局面。
可转瞬之间,她又冷静下来。
倘若于海棠气急败坏跑回娘家,甚至闹到和许大茂离婚,对自己而言反而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许大茂如今身为纠察队大队长,旁人不敢公然非议他,最多只会在私下流传一些不好的名声。
不过这番盘算只能藏在心底,绝对不能对许大茂吐露,若是表露得太过处心积虑,只会引得对方心生防备。
见屋内迟迟没有动静,于海棠厉声威胁:“许大茂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是再不赶紧开门,我可要喊人了!”
许大茂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和秦淮茹分开。
开瓶盖的声响在此刻显得格外暧昧突兀,他慌忙穿戴好裤子,拉开一道门缝,看向门外脸色冰冷的于海棠。
“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呢!我只是来找点东西!”许大茂故作镇定,开口就开始狡辩,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找什么东西非要半夜三更来找?这间屋子先前张婶带着小强住过一阵子,你该不会是……”
于海棠句句带着质疑,眼神死死盯着许大茂,等着看他还能编出什么谎话来。
张婶?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纪都能当自己她妈了
“你少胡说八道,咱们屋里放的几乎全是你的衣物,我的衣服大半都挪到这边存放。”
“我不来这里找,还能去哪里找?你小点声,别把邻居给闹过来,没得让别人看了笑话!”
“你当我那么好糊弄?我已经在门外站了许久,方才屋里的动静我听得一清二楚。”
于海棠压根不吃他这套,眼神里满是鄙夷,“赶紧给我让开,我倒要瞧瞧,是哪个不要脸的骚狐狸,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勾搭我的男人。”
“你不要闹了!事情闹大,难道对你我脸上都光彩么!”许大茂死死挡在门口,试图把事情压下去。
于海棠一声冷笑:“你还知道不光彩?滚开,我非要看看里面到底是谁!”
许大茂寸步不让,死死堵在门框处,不肯挪开半步,就是不让于海棠踏进屋子半步。
于海棠怒火攻心,不再跟他多费口舌,张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嘶!你属狗的呀!”剧烈的痛感传来,许大茂疼得急忙收回手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胳膊上立刻留下牙印。
趁着许大茂吃痛松手的间隙,于海棠快步冲进屋内。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借着微弱的光亮,她一眼就看见了已经穿戴整齐的秦淮茹。
“竟然是你!好哇秦淮茹,你可真是不要脸,当初在轧钢厂,就靠着馒头换馒头过日子,如今工作没了,跑到四合院重操旧业是吧?”
丑事已经败露,再多难听的话,秦淮茹也没有什么好惧怕的。
听见“馒头换馒头”这句话,她眼底还是掠过一丝波动。
若非生活被逼到绝境,谁愿意做这般屈辱的勾当,那些周旋过的男人,回想起来个个都让她心生厌恶。
可现实摆在眼前,家里一堆张嘴等着吃饭,她没有别的出路,只能靠着这样的方式,换取一家人活下去的口粮。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不会破坏你和许大茂的婚姻。”秦淮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