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慌不择路地往外冲,脚步迈得又急又乱,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方才屋内那一幕令人不安的画面,整个人心神大乱。
她压根没有留意前方路上的情况,身子直直地撞在了迎面走来的张婶身上。
两个人猝不及防,同时失去身体平衡,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摔得四仰八叉,疼得两个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喂,疼死我了,小当你这火急火燎的干嘛去呢!”张婶半边身子摔得发麻,胳膊肘磕在地面,火辣辣地疼。
小当抿紧嘴唇,顾不上自己身上磕碰出来的一道道酸痛,手脚并用地慌忙从地上爬起身。
她头也不回,转身就朝着四合院的大门方向飞快地跑开,只留下张婶一个人愣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这丫头——”
她觉得犯不上追上去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只能自认倒霉。
小当一口气跑出四合院大门,一路快步跑到巷子深处一处僻静的墙根底下,后背紧紧贴住冰凉潮湿的砖墙,缓缓蹲下身。
夜里还有这温热的晚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可她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已不是什么懵懂无知、什么都不懂的孩童,经历过的那一场凄惨遭遇,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她的记忆深处。
方才在屋里,许大茂望向她妈秦淮茹的那双眼睛,里面藏着的那些龌龊不堪的心思,她能够清清楚楚地读懂。
正是因为她明白那眼神背后代表着什么,一回想起来,心口就像是被一块石头压住,闷得喘不上气。
要不要跑去喊院里的街坊邻居过来帮忙?小当蹲在冰冷的墙根下,内心陷入了十分纠结的两难境地。
院子里的人都说许大茂如今当上了不小的官,平日里大家都不敢轻易去招惹许大茂。
再加上她心里也清楚她妈平日里的行事作风。
以前她妈总是会从外面带回白白的馒头,还有满满当当的饭盒。
反观她爸贾东旭,就算是上班做工,每天累死累活,每个月能带回来的,最多也就只有半份素淡寡味的素菜。
后来她爸工伤死了,傻柱常常会送来饭盒,虽说多数时候,都是她妈主动开口讨要而来,可饭盒里面多多少少都会夹杂着肉丝。
运气好的时候,饭盒里面还能见到红烧肉、红烧鸡块这样平日里很难吃到的硬菜。
每一回吃到这些荤腥的饭菜,奶奶贾张氏一边大口大口吞咽着,一边还会板起一张脸,反反复复地警告她妈不能做出对不起贾家的事情。
更何况她妈从前也受过许大茂的骚扰,可从来没有见她寻死觅活。
一番反反复复的纠结权衡之后,她暗自打定主意,眼下还是先去买吃的要紧,至于屋子里发生的那些事,暂且先搁在一边,不去多想。
屋内的许大茂心思十分谨慎,生怕小当跑出去之后,会大声呼喊叫嚷,把四合院里面的街坊全都吸引过来。
他站在原地,安安静静地等候了好几分钟,仔细捕捉院门外传来的每一点细微声响。
当听见外面传来小当撞倒张婶的动静,之后便再也没有传出别的喧哗吵闹,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秦淮茹的身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想自己脱,还是喜欢霸王硬上弓?”许大茂的语气里面,满是戏谑还有逼迫的意味。
秦淮茹目光落在襁褓之中熟睡的孩子上面。
“我家小强隔三差五就睡摇摇床呢,你放心吧,就这么屁大点的孩子压根醒不过来。”许大茂随口敷衍般安抚着。
整个人急不可耐地伸出手,就要去撕扯秦淮茹身上的衣裳。
以他的目测来说,秦淮茹绝对比从前更大了一圈, 还能当pen壶呢,许大茂光是想想就觉得心潮澎湃了。
事实也如同许大茂预想的一样,秦淮茹就像一只看着红艳艳吃起来也水津津的苹果,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
这股风情引得他心底的欲望不断翻涌上来,浑身上下都火烧火燎,巴不得立刻就成事。
秦淮茹的身体,也真切地感受到了欢愉。
许大茂正值壮年,体魄和精力,比起年岁渐长、身形臃肿的何大清,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可就在事情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秦淮茹忽然伸出双手,开始推拒许大茂。
“你干什么?”许大茂汗落得有些急。
秦淮茹从前吃过男人吃干抹净事后耍赖的亏,所以把好处都要在了前头,只不过这些男人都抠门得很,对比之下,许大茂已经算得上是出手相对大方的那一类。
思绪不由自主飘回过去,她不由得想起了何雨柱。
那时候的何雨柱可是傻柱,几乎不会对她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可饭盒、零钱、各式各样的票证,只要她开口,傻柱大多都会尽量满足她的需求。
她到如今依旧想不通,从前一直都是这样相处模式,何雨柱为什么会骤然翻脸,不再像从前那样接济自家。
明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