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乖小宝,怎么瘦成这样了!你看看这脸上,一点肉都没有,腮帮子都塌下去了,奶奶都快认不出你了。”
白秀娟心疼得不行,一把把小宝搂进怀里,摸着他的后背,都能摸到一根根的骨头了,心里直骂孙婷没用,连自己的儿子都照顾不好,让孩子跟着受这份罪。
弟媳本来正生气呢,见白秀娟突然闯进来,还当着孩子的面说这话,当即脸一黑,张嘴就要骂。
结果孙婷比她反应还快,腾地一下就从地上站起来,对着白秀娟没好气地说,“你来干什么?我们家的事儿不用你管,你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白秀娟站起身来,叹了口气说,“你跟大强闹别扭归闹别扭,也不能苦了孩子啊。
你瞧瞧小宝,这都瘦成什么样了?听妈一句劝,跟我回家吧,往后的日子会好过的。”
弟媳在旁边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凑过来一脸好奇地问,“怎么着?是何大清回来了?”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要是何大清回来了,不能就这么轻易让孙婷走了,总得捞点好处才行。
白秀娟根本就没搭理她,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弟媳讨了个没趣,悻悻地退了回去,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样子。
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当初闹得那么难看,怎么可能还和好?
这时候小宝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说道,“妈,咱们跟奶奶回家吧,我不喜欢待在这里,婶子天天骂我,我害怕。”
孙婷看着儿子期盼的眼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差点就点头答应了。
可转念一想,回去又能怎么样呢?家里还不是一样没钱,说不定还不如在娘家呢。
她咬着嘴唇,一脸为难的神色,纠结得不行。
弟媳在旁边见孙婷居然犹豫,顿时就火了,她可不想让孙婷走,孙婷在这儿,家里的脏活累活全是她干,自己天天清闲自在,还能随便使唤她,骂她两句也不敢还嘴,多舒服的日子啊。
“孙婷,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就这么轻易被喊回去了,以后再受了委屈,想回娘家可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儿了。
要我说,他们储家想接人回去,就得拿出点诚意来,赔礼道歉那是必须的。
要是来不及买东西,给个百八十块钱也行,我们自己买,省得他们拿些破烂东西糊弄人。”
之前储强来接人的时候,她就没少在旁边拱火,现在白秀娟又来了,她当然得接着搅和。
白秀娟听完顿时就笑了,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百八十块?你可真好意思开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多大的脸啊就敢要百八十块。
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我好好的儿媳妇和孙子,在你们家住了几个月,被你们磋磨成这样,我还没跟你们要营养费呢,你们倒先讹上我了。”
她转头看向孙婷,语气严肃地说,“孙婷,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在这个家当牛做马,当新时代的包身工?
你要是愿意留下,我也不拦你,但小宝我必须带走!他是我储家的孙子,我不能让他在这儿跟着你受罪,天天吃不饱穿不暖,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这么熬。”
就在这时候,孙母牵着自己的小孙子从屋里走出来,她一开口就带着火气,“白秀娟,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女儿和外孙在我这儿过得好好的,轮不到你个外人来指指点点。
你想接人回去,就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别在这儿挑拨离间。”
白秀娟眼尖得很,一眼就看见孙母怀里那孩子身上穿的蓝布褂子,那不是小宝的新衣服吗?
小宝都没穿几次,居然穿在了别人身上。
白秀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转头狠狠地瞪了孙婷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心说你以前在婆家不是挺厉害的吗?吆五喝六的,谁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回了娘家就成了软柿子?
“什么叫我挑拨离间?这么大的院子,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总不能就我一个人长眼睛吧?
说我家小宝胖,你家的这个小孙子有多瘦啊?”
“再瞧瞧你家这儿媳妇,脸蛋圆乎乎的,油光水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天天大鱼大肉,把她当猪仔养着呢!
亲家母,不是我说你,纵着儿媳妇也没这么纵的,现在都爬到你头顶上拉屎撒尿了,你还替她说话,真是老糊涂了。”
孙母被白秀娟这几句话戳中了痛处,脸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儿媳妇平时确实过分。
可儿子窝囊,管不住媳妇,真闹僵了,再娶个媳妇可不容易,她只能忍着,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憋了半天,孙母才憋出一句话来,硬着头皮说道,“我们家的事儿,我们自己心里有数,不需要你个外人来管!
你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弟媳在旁边见孙母发话了,赶紧跟着点头附和,狐假虎威,“就是就是!我们家的事儿,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吗?
赶紧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在我们家门口添堵,影响我们心情。”
白秀娟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