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心里都明白,跟疯子讲道理没用,跟贾张氏这种撒泼打滚的主儿较劲更没用,沾上就没好事。
大家都主动退避,不跟她一般见识,免得惹祸上身。
贾张氏跑得气喘吁吁,终于停下脚步叉着腰大口喘气,脸上满是忿忿不平,转头冲着王大雷骂道:“王大雷,你让易中海停下来!
不然等回了农场,有他好果子吃!我让他天天掏粪扫猪圈,看他还敢不敢跑!”
她仗着王大雷在农场管事,就拿农场的事儿来压人,语气里满是嚣张。
“易中海,你停下!”王大雷听话地冲易中海喊了一声,摆出一副管事的架势,语气里带着点命令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好歹是农场来的,易中海多少得给点面子。
易中海还真就停下了脚步,刚想开口说两句话,结果就看见贾张氏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他吓得转身又跑。
这一下可把贾张氏气坏了,合着王大雷说话根本不好使?她气得原地直跺脚,发出尖锐的尖叫,声音都破音了。
“王大雷——”贾张氏拖长了声音喊,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怒气,还有点撒娇告状的意思,“你看看他!他根本就不听你的!
你倒是管管啊!你不是说农场里你说了算吗?”
她就不信了,王大雷还治不了一个易中海。
“小花,腿长在他身上,我这还抱着孩子呢,也不可能去追他呀。”王大雷有点尴尬,总不能把怀里的孩子扔了去追人吧,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他眼珠子转了转,想出个安抚的主意,哄着说,“这样吧,等回了农场我就让他去干掏粪的活!替你出这口恶气,行不?”
易中海听见这话也没搭腔,掏粪那都是以后的事儿,可今天这局面他是绝对忍不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贾张氏靠近自己!
贾张氏见王大雷这么说,还是有些心有不甘。
她这个人就是炮仗脾气,一点就着,有气必须当场撒,让她憋着等回农场再算账,她简直浑身难受。
可她也没别的更好的法子,自己追不上易中海,王大雷又不肯动手,总不能真的一直跑下去。
她咬了咬牙,极为勉强地说道:“那好吧,就先饶他这一回,回农场你可得替我好好收拾他,说话算话!”
语气里全是不情不愿。
“张小花!你找死啊!”一声怒喝突然炸响,何大清听见有人喊贾张氏身上有屎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刚到贾家屋门口,一股浓烈到极致的屎味扑面而来,熏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这屋子脏了!何大清眯着眼睛往屋里瞥了一眼,就看见满地污秽和翻倒的马桶。
好好的一间屋子就这么被糟蹋了,以后还怎么住人?清理都得费多大的劲!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怎么就能把屋子祸害成这个样子。
贾张氏勃然大怒,刚想叉着腰骂回去,谁知道何大清动作更快,二话不说直接冲过来,抬起脚狠狠一脚就踹在她肚子上。
那力气可不小,贾张氏在那一瞬间脱离地心引力腾空了一瞬,然后“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磕在砖头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啊——”过了好半天,贾张氏才缓过劲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都变调了。
“呜呜呜……痛死我了,王大雷你快替我报仇!报街道办!报派出所!”贾张氏躺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喊。
她心里恨透了何大清,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和解。
一定要让何大清也去农场劳改,让他干最苦最累的活,天天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才能解心头之恨。
何大清冷笑着开口:“报街道办?报派出所?张小花你脑子没问题吧?
这屋子可是我租下来的,你搞成这副样子,你不把它打扫干净,不给足够的赔偿,我让你在农场多待两年,信不信?”
他有恃无恐,毕竟是贾张氏先把房子糟蹋成这样,走到哪儿他都占理。
贾张氏立马乐了,差点笑出声。
让她在农场多待两年?农场里有王大雷护着,她根本不用干活,天天吃好喝好,比在四合院过得还舒坦,多待两年简直就是享福。
这何大清怕不是傻了,拿这个来威胁她,根本没用。
何大清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对贾张氏没什么威胁,脸上挂不住,立马放出了大招,发狠道:“你不就是仗着农场里有个人给你撑腰吗?
我儿子何雨柱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他想要搞个人还不容易?手下管着好几千号人,收拾你这么个女人跟捏死蚂蚁似的!”
王大雷脸色微变,何雨柱的名字他当然清楚,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何大清居然是何雨柱的亲爹,这下可麻烦了。
“你怕什么?他跟他儿子关系不好,当年何雨柱才16岁的时候,他就跟着寡妇跑到保定去了。”贾张氏见王大雷有些被吓到的模样,心里生出几分鄙夷,觉得他这点胆子都没有。
她连忙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