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接过车之后随意搭在了何雨柱屋子的墙根下。
“嘶——”
“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倒抽冷气,你是不是牙疼老毛病又犯了?用不用我给你找个止疼片吃吃。”
“什么牙疼啊,我看咱们说不定真冤枉棒梗了,依我看那两千块钱和菜谱,十有八九就是刚过来的田令军偷的。”许大茂听何雨柱说自己牙疼,立马翻了个白眼。
“哦?这我倒来了兴致,你怎么就断定是他偷的?满院子人都怀疑棒梗,怎么就你有不一样的看法。”何雨柱来了兴致。
“那当然是靠你茂爷这双看人准的眼睛,棒梗干了亏心事肯定心虚,这次却咬死不松口,看着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再看那田令军,平白被牵扯进来却过分镇定,普通人受了冤枉早就跳脚争辩了,他这冷静反倒有鬼。”许大茂得意一笑。
“说的倒是头头是道,那我问问你,上次你家老母鸡被偷,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一口咬定就是我何雨柱干的?”听完许大茂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何雨柱反问道。
“我……”许大茂瞬间卡了壳,脸上得意的笑容一下僵住,好好分析案情呢,怎么好端端突然就翻起以前的旧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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