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应该还在,姚老蒙,姚大胆,姚香兰,都还在。还有那些抗日队,这些账都要算在他的头上。”
“对,老酒蒙子还救了咱俩的命呢。”
说罢,几人都扭头瞅着吴老义,眼神中充满怒火。
一个时辰之后,胡拐子在吴老义脚下烧了一大块老牛干,用烟雾把蚊虫都赶走了。
吴老义被呛醒,咳嗽几声,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又感觉到浑身瘙痒,使劲挣扎起来。
胡拐子捂着鼻子,大声问:“吴大当家,睡得咋样?”
“药,快给我抹药!”
“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你的伙计,你也不开工钱,我凭啥伺候你?”
吴老义摇摇头:“我要是死了,你们就白忙活了。”
“你瞅着我很在乎这事儿吗?”
“你要是不在乎,现在就插了我。”
胡拐子笑了:“吴大当家,晌午的时候,你那饭也没少吃啊?愿意吃饭,就是还想活着,对不?”
吴老义不断扭动着身子,五官也扭曲了,他呻吟着说:“胡老板,给我抹药,我就告诉你安德烈的仓库在哪里。”
听到这句话,罗老九走了过来。
吴老义慢慢抬起头,又开口说:“罗先生,我不知道安德烈在哪里,但是他把枪和粮食都藏起来了,说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等他把队伍召集起来,就能直接用了。”
罗老九点点头:“那好,你告诉我,他的仓库在哪里?”
“先把我放开,给我抹药。”
罗老九见吴老义都有些抽搐了,赶紧和胡拐子一起动手,把他弄了下来。
三镖听到动静也醒了,跑过来一起帮忙,先把吴老义弄到溪水中冲洗一下,又给他抹了药。
等了一炷香功夫,吴老义逐渐缓了过来,他仰面躺在地上,开口说:“汤旺,在汤旺附近的山里,我可以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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