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聚合技术解析完成的第三天,龙灵便激活了正式收容程序。梅莹的精神力虽然已经消耗了七成以上,但在最后关头她依然咬牙坚持着,配合龙灵将融合体内的数亿亿份意识残片逐一梳理、归类、压缩。收容过程持续了整整七天,期间发生了三次小规模暴走,每一次都险些突破梅莹的精神力封锁,但都被龙灵及时用混天盏的法则之力镇压了下去。第七天凌晨,随着最后一份意识残片被成功压缩封存,收容进度终于跳到了百分之百。
梅莹从虚空中跌落下来,半透明的身形几乎完全消散,只剩下一缕微弱的意识残影悬浮在空中。王辉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养神丹送入她的口中。丹药入口即化,精纯的药力迅速渗入她的意识内核,那缕残影才勉强稳定下来。“大人我没事“梅莹的声音细若游丝,几乎听不清。王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她送入秘境中最深处的一处灵泉内修养。那里有混天盏的灯油滋养,足以让她在三个月内恢复全部精神力。
收容完成的消息传来后,王辉并没有太多喜悦。数亿亿人的意识虽然被成功封存,但那终究只是一堆残片,能否恢复、如何恢复,仍然是一个未知数。龙灵已经开始着手研究意识重组技术,但王辉心里清楚,这项技术远比收容本身要复杂得多——那不是几个月甚至几年能解决的问题。
真正让王辉感到振奋的是另一件事:玄渊阁的归降。
在龙灵放出“一个月内不降便灭阁“的消息后,玄渊阁内部经历了激烈的内部争论。两名出窍期阁主意见相左,一名主张死战到底,另一名则认为招瑶联盟复灭已经证明了王辉的实力不可阻挡。争论持续了整整十八天,最终以主张投降的那位阁主胜出——他用一记出其不意的偷袭,将主张死战的同门重创并囚禁,随后亲自率领十二座位面的全部炼器师向地星递送了降书。
王辉没有为难他们。玄渊阁的炼器体系被整体并入地星技术架构,十二座位面全部纳入管辖范围,所有炼器师按照原有编制继续工作,只是生产计划改由龙灵统一调配。龙灵为玄渊阁下达的第一批生产任务便是空间稳定设备和位面护盾——这两样东西是跨界航行中最重要的装备,前者用于维持位面在混沌虚空中的空间结构稳定,后者则用于抵御虚空中的各种能量风暴和法则乱流。
玄渊阁的炼器水平确实名不虚传。仅仅用了十二天,第一批三十六台空间稳定设备便交付完毕,经龙灵检测,全部达到甚至超过了设计标准。位面护盾的炼制周期更长,预计需要一个月才能完成首批十二面护盾的锻造。但即便如此,这个速度也远超龙灵此前的预期——她原本以为至少需要两个月。
“看来收编玄渊阁这一步走对了。“王辉看着龙灵送来的生产进度报告,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手指在光屏上滑动,翻看着玄渊阁的技术数据库。那里面的东西让他大开眼界——从最基础的炼器图谱到最高级的法则铭刻技术,从单兵法器的锻造工艺到大型战争法器的组装流程,几乎函盖了炼器领域的所有层面。更难得的是,玄渊阁还掌握着一种名为“虚空锻“的特殊炼器手法,可以在混沌虚空中直接锻造法器,利用虚空本身的不稳定能量来淬炼材料,成品的品质远超在普通位面内锻造的同类法器。这项技术对于跨界航行来说价值无法估量。
“让玄渊阁的炼器师们尽快熟悉地星的技术体系,同时将他们的炼器手法传授给地星的技术人员。“王辉对龙灵说道,“三个月后我们就要离开星界,能多掌握一项技术就多一分保障。“
“是。“龙灵应道,“另外,关于地脉变动报告中的异常量据,我有了新的发现。“
王辉抬眼看她。“说。“
“过去三万年中,地星位面共发生过七次大规模灵气潮汐,每次潮汐的间隔约为四千年。但最近一次潮汐距离上一次仅有三千年,比正常周期缩短了整整一千年。而且这次潮汐的幅度是历次中最大的,灵气浓度增幅达到了百分之一百一十七。“龙灵的银色眼眸中数据流飞速滚动,“我怀疑,这与你对混天盏的掌控程度有关。混天盏的掌控越深,灯芯的燃烧就越剧烈,地脉的自我进化也就越快。按照当前趋势推算,下一次灵气潮汐可能在五百年内就会到来,而且幅度会更大。“
王辉沉吟片刻。“五百年来得及。我们离开星界后,地星位面不再依附于任何灯罩,灵气潮汐的规律可能会被彻底打破。到时候地脉会自行适应新的环境。“
“还有一个问题。“龙灵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灵气潮汐的加速意味着地星位面的能量溢出正在加剧。如果溢出的能量无法被及时消耗或存储,可能会对位面结构造成损伤。我建议在地底深处修建大型能量存储数组,将溢出的灵气转化为可存储的能量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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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案可行。你安排人手去办。“王辉点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