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美送来一盘煎饺，说是新品，让大伙尝尝。尤金丝毫不客气，夹起一只就往嘴里塞，然后发出夸张的咀嚼声，又做出惊讶无比的样子，竖起大拇指道：嗯，好吃！嫂子不光人长得好看，手艺还这么好。探长可真是享福了。我要收回我刚刚说的话——没人是幸福的。啧啧，我说得太绝对了，探长不就是个现成的幸福例子？
众人哈哈大笑。工美知他们有工作上的事情相商，简单寒暄几句后，回了后厨。
松野问：找我啥事？
尤金指了下杰瑞：你徒弟，借我用两天。
松野说：就因为这个，专程跑过来一趟？电话上说不就行了？
尤金苦笑：是我不想吗？还不是‘时钟改革’闹的？我是一组，你是二组，我要是想用二组的人，还他妈得给佛兰科那个傻逼打报告，说明详细情况。可我要查的是‘岛民监督队’，所以他能同意么？他今天开会时的态度，你不也见到了——非他妈让我从‘乐园’入手。好，就算他能同意，我也不想和他解释太多，因为他既不懂如何调查，也不明白怎么破案。同他解释，完全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浪费时间。所以我就直接跳过规定，找你来商量咯。至于不打电话，是因为我不想留痕，万一这孙子哪天抽风，找我麻烦，我岂不是在自找苦吃？
松野说：有那么严重吗？再说我这个二组……亚拉尔也没把这个所谓的‘二组’编进组织框架吧？按正常程序来讲，我和杰瑞，应该是你的下属才对。所以你想用杰瑞，还用和谁请示吗？
尤金苦笑：咱们的监察官大人要是能像你这么好说话就好了。规定是他亲爹。两个探长，同级别，你听我的？这要让他知道，你猜他会不会炸？
他摆摆手：探长，我可没精力跟他扯这些，有这时间，我还不如补一觉呢。
松野说：行吧，你说了算。人你随便用。最近几天，亚拉尔也没给我俩安排任务。
尤金笑笑：还有个事，需要麻烦探长一下。
松野：还有啥事？
尤金：做戏做全套嘛。万一佛兰科抽风，问杰瑞去哪里了怎么办？所以，探长，还得辛苦你明天去亚拉尔那里申请个外派任务。
松野：可我咋说啊，我总不能说让杰瑞去调查佩雷斯被杀案吧？这可是你的活，佛兰科一听不就能明白？
尤金：之前，你和杰瑞不调查过‘岛民监督队’么，你就说还有些事情没搞清楚，想派杰瑞再走访走访不就结了？
松野：可这都是年前的事了，现在提出来，佛兰科就不会怀疑？
尤金：不说时间不就行了？放心，探长，佛兰科根本不了解办案流程，你把他当成傻逼都行。他除了‘时钟改革’、‘规定’、‘法规’外，基本什么都不懂，他连最起码的刑侦学常识都不具备。我他妈都怀疑他是通过关系进的监察委员会。咋的，监察委员会的入职考试，不考怎么查案吗？
杰瑞插嘴道：还真不考，与一般岛务员考试相比，只多了一个‘监察法’的项目。
尤金：也没体测呗？
杰瑞摇摇头：没有，和后勤一样，都不是硬性要求。
尤金哼了一声：所以他才看起来那么虚。
松野说：我倒是觉得，明天我去申请的时候，最好别沾上‘岛民监督队’的字眼。你今天上午刚和他为这事吵了一架，结果转头我就把杰瑞派出去调查了，他就算再傻，也不可能想不明白这两件事之间的关系吧。
略一沉吟：这样，用别的借口。
看向杰瑞：记得那个柳德米拉不？
杰瑞说：那个极端组织分子么，当然记得。
松野：用‘回访’她作为借口。这人闹事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我专门看了她的被行拘记录……基本每隔半年就有一次。所以，以‘普法’的名义去进行回访，再合适不过。
杰瑞：可‘回访’需要两个人。
松野：我跟你一起过去不就行了。做个回访的样子，然后你该干嘛就干嘛去。这个柳德米拉，还不一定能见咱们呢。这玩意又不是强制的。
尤金问：她是干啥的？
松野说：就是一神经病，不用理。
尤金继续问：神经病也得有个神经病的病法吧？探长，不行，你必须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否则，我今天晚上都睡不着了。
松野只好说出了‘红线’与柳德米拉所做出的那些荒唐事。
听完，尤金评价道：确实神经病……不过，我没搞懂……我怎么就从猿猴时代开始压迫他们了？那时候也没我吧？而且……猿猴时代，就有等级秩序了吗？一帮猴子，还懂这个？
杰瑞说：还真有，我还特意查过，但不是所有猴子都有统一、严格、线性的‘猴王—臣民’结构，还有母猴地位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