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根:杂品五行杂灵根,资质平庸,未入选宗门精英培养序列
背景:出身修士家族,早年家族卷入宗门外围派系斗争失利,主干族人遭流放拘禁、家产抄没。
原本逍遥剑宗允许有灵根的女修自主择婿,甚至开后宫,不受世俗婚嫁桎梏。
但温晚绯孤身脱身,流亡至嘉定城后生活艰难,倒不是说此女在嘉定城无法生活,而是对头势力一直在针对她。
温晚绯堂堂炼气期修士,在嘉定城居然连个糊口的工作都找不到。
此人无依靠、无安稳落脚之处,为觅得可靠庇护,主动将自身资料递交红娘处登记待婚。
这是苏醒在中午见到温晚绯之前得到的资料,原本苏醒不打算接下这个麻烦的,不过看到这个御姐的影像资料后,苏醒断定温晚绯的对头势力也不过尔尔,何须避它锋芒。
温晚绯的个子很是高挑,腰细,腿长,雪大,这是苏醒看见戴着盖头的红衣新娘的第一视觉印象。
晚宴之后,苏醒步入洞房,一眼就看见坐在大红喜床上的温晚绯。
二十九岁的女修,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是历经风波打磨出来的成熟明艳。
卷曲的长发被头面束起,仍有几缕发丝挣脱束缚,垂落在颈侧。
眉峰生得利落,不软不弯,带着几分久历风霜的冷感;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偏浅的墨褐,眼波沉静,没有半分刻意含羞的媚态。
鼻梁挺直,唇线清晰,唇色是天然的淡绯,不施浓脂。
脸颊轮廓利落流畅,不见幼态的圆润,皮肉紧致,是常年修行、时时提防危机养出来的模样。
她没有低下头故作羞怯,抬眼平静望向苏醒,一双眸子沉静,藏着长久被追逼、步步谨慎养出来的警惕。
其右眼眶旁有一只红色的仿佛蝴蝶的胎记,这也是温晚绯这样的灵根女修还在红娘处的资料库中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温晚绯的要求高了一点,麻烦也多了一点。
当然了,这对苏醒来说没啥问题。
苏醒并不忌讳这蝴蝶胎记,相反,苏醒觉得这蝴蝶型胎记让温晚绯变得更加特别。
红烛爆了一声灯花,暖光流淌,落在她右眼那枚红蝶胎记上,像一只正欲振翅的赤蝶,静静栖在白皙的皮肉之上。
苏醒拉开桌边的椅子坐下,和她隔着一段距离,姿态从容,没有逼迫,“我先跟你把话说透,不画空头大饼。”
“做我的女人。”他顿了顿,目光认真看向她:“我可以保你的生活安全。”
温晚绯屏息凝神,静静听着。
“可报仇,不一样。” 苏醒语气沉了几分,“当年倾覆你家族的势力,不是我现在随手就能碾死的杂鱼。我也不可能动用我师门的力量,这不合适。”
苏醒伸出两根手指:“把这桩旧仇了结,给我二十年的时间。”
“二十年?” 温晚绯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那一点微弱的希冀,缓缓沉下去。
她不是天真之人,早知道仇家势大,可二十年的时长,依旧漫长得让人心里发涩。
“没错,二十年。” 苏醒点头,没有半分虚言,“这二十年里,我会给你安稳修行的环境,供给你修行资源。但我不会为了你,在时机未至的时候,赌上我自己的前路。”
“你可以慢慢想清楚。” 苏醒看着她眼侧那只红蝶胎记,烛火之下,艳得夺目,“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愿意等这二十年,本本分分地做我的女人,二十年后,我帮你报仇。”
“第二条路,我不碰你,明天就带你离开,中途你随便找个地方离去,也算我酬谢你今日帮忙顶着柳如烟的名字嫁给我的人情。”
温晚绯垂落的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大红嫁衣的锦缎纹理繁复,指尖无意识捻着衣料上金线绣出的并蒂莲纹样。
她想过很多种结局。
或许是遇到一个只想寻个灵根女修、不愿沾染仇怨的人,收下她,却永远不会替她触碰家族旧案;
又或是遇上急功近利之辈,满口许诺,转头就把她当成和仇家博弈的筹码。
她早已做好漫长等待的准备,却从没想过,苏醒会直接给她两条泾渭分明的路,不裹挟,不哄骗。
良久,她缓缓抬起头,浅褐的瞳仁映着跳动的烛火,褪去了方才的那一丝怔忡,神色重新归于沉静。
“第二条路,不必了。”
苏醒眉梢微抬,安静等着她往下说。
“我若是只想脱身远走,当初就不会在红娘处写明复仇的诉求。”
温晚绯的声音清缓,没有激昂的悲戚,只有沉淀多年的执念,“我熬到现在,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