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爽!”苏醒长长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床榻上昏睡着的娜塔莎。
超凡世界,实力就是实力,更何况是拥有【神控】和【神能】两大神权的苏醒,搞定一个女人实在是轻而易举。
他站起身,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干净的长袍套上,走到窗前推开窗。
天光已经大亮了,铁木家的庄园里已经热闹起来,仆从们忙碌地穿梭,为今天的婚仪做最后的准备。
苏醒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娜塔莎,没有叫醒她。
今天是婚仪的正日子。
按照西昂族的传统,婚礼要在庄园后山的那棵黑铁树下举行。
那棵树是铁木家先祖初到黑鲨岛时亲手种下的,树龄数百年,高近百丈,冠盖如云,遮住了大半个山坡。
树下有一方天然的黑石平台,被岁月和无数场婚礼磨得光滑如镜。
苏醒在侍者的引导下走向后山时,黑石平台两侧已经站满了人。
铁木家的族人、黑岩城各大家族的观礼宾客,以及娜塔莎自己邀请的友人,乌压压站了一片。
黑石平台被布置得庄重而肃穆。
平台四角各立着一座灵铁铸的灯柱,柱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铁藤,藤间缀着拇指大的灵晶石,在晨光中泛着幽蓝色的冷光。
平台中央铺着一条黑色的灵蚕丝地毯,从入口一直延伸到黑铁树巨大的树干前。
树干上系着数十条金色的绸带,在晨风中轻轻飘动,绸带上绣着铁木家历代先祖的名讳。
黑铁树下已经站着一个人。
白发族老换了一身正式的玄色长袍,袍角绣着暗金色的铁树纹路,腰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灵蚕丝带。
他身边还站着四个铁木家的年轻人,两男两女,清一色的玄色劲装,每个人手里捧着一只灵铁托盘。
第一只托盘上放着一只黑色的铁碗,冠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第二只托盘上放着一只黑色的玉瓶,瓶口用金蜡封着;
第三只托盘上放着一枚黑色的丹药,拇指大小,散发着某种血腥气味;
第四只托盘上放着一柄短剑,剑鞘漆黑,剑柄缠着金丝。
苏醒走到地毯尽头站定。
人群安静下来,目光齐齐望向山坡上方。
一阵极轻的铃声响了起来。是灵珠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悠远。
苏醒抬头看去,娜塔莎从山坡上方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婚纱。
那件婚纱通体漆黑,面料是西昂族特有的“夜幕灵绸”,一种在暗处会泛出极细银色星光的灵蚕丝织物。
婚纱的剪裁极其利落,肩线挺括,腰身收紧,裙摆从腰部向下展开,如一朵倒悬的黑色铁花。
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铁树纹路,每一根枝条都是从腰际向上生长,蔓延至胸口,仿佛一棵铁树从裙摆中破土而出。
婚纱的领口是高领,紧紧裹住脖颈,领口边缘绣着暗金色的铁树纹路,一直延伸到下颌。
整件婚纱从上到下包裹得严严实实,长袖及腕,裙摆及踝,只在手腕处露出一截黑色的灵蚕丝手套,在脖颈处露出一张脸。
露出的部分只有头部和双手,却偏偏因为这份极致的保守,反倒衬出一种禁欲般的庄重与高贵。
娜塔莎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黑色地毯的正中。
山坡两侧的宾客们鸦雀无声,连那些平日里嗓门最大的西昂族汉子都闭了嘴。
娜塔莎的身量在黑色婚纱的衬托下愈发显得修长,一米八多的身高加上婚纱的拖尾,她走下台阶时像一尊从暗夜中走来的女神。
她走到苏醒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好看吗?”
“美得不可方物。”苏醒还能说什么?
娜塔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转过身,面向黑铁树站定。
苏醒站在她身侧,两人并肩面向那棵巨大的铁树。
白发族老上前一步,双手举起,声音沙哑而庄重:“铁木家先祖在上,黑铁树为证。今日铁木家嫡女娜塔莎与苏醒,缔结姻缘。”
“以古礼见证,以铁为魂,以血为誓,以树为凭。礼成之后,生死与共,荣辱同担。”
他转身从第一只托盘上取下那只黑铁碗,递给苏醒。
“歃血为盟,第一器,以碗盛血。”
苏醒接过黑铁碗。碗不大,通体漆黑,内壁刻满灵纹,碗沿有一道被金粉填补过的细裂痕。
娜塔莎从第二只托盘上取下黑色玉瓶,拔开金蜡封口,将清冽的灵酒倒入碗中。
然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