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不可思议的双唇和潮热急促的呼吸。<3
卫婴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整个人都惊得动弹不得。<2前两次他们并非没有接过唇,只不过是相互哺水。这是不一样的。
长兄甚至不曾拨开她的唇缝,只是轻轻地厮磨。<2离得很近,她借着微弱的月光隐隐看见他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轻抖动。5方才的一切她还能说服自己只是为了解毒。可这极尽温柔缱绻的亲吻呢?是为了什么?<3难道也只是为了安抚“阿银”",让她不再那么抗拒这些事,让她能好受些?若当真如此,长兄也太替人着想了。
卫婴不信。<1
另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数次的肌肤相亲,似乎让长兄有些喜欢上“阿银"了。<5卫婴心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长兄怎么那么轻易就喜欢上了一个女子?
她知道男子大多重欲,但在她心里长兄是不一样的,他可是出尘绝俗的卫叔玉啊,怎么能如凡夫俗子一般轻易沦陷?或者该怪她生得太美太曼妙太惹人怜爱?哪怕黑灯瞎火看不见脸,也能把江左卫郎迷住?<5
如此想来,倒也怪不得长兄,人之常情罢了。 长兄房中的陈设自然是极好的,这张局脚雕花文柏大床又沉又稳,可还是晃得厉害,金帐钩打在床柱上“叮当"作响。<2偏偏长兄还时不时喘息着问她:“可不可?"5卫婴头脑中一片空白,早已忘了那四种声音分别代表什么,只情不自禁地胡乱答应。<1
“究竟是要还是不要?"坏心眼的长兄故意在要紧时停下,又重重碾过,“可还是不可?"< 4
卫婴忍不住"啊”地叫喊出声。
“不可?"长兄语气失望,抬手捂住了她的嘴。<1卫婴惊惶地睁开眼睛,透过朦胧泪光看着眼前的黑影。大手将她的嘴捂得更紧:“我不喜欢,不许再说不可。" 长兄终于松开手,拨开她脸上濡湿的乱发,爱怜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真乖,听话的孩子有奖赏。"<2
卫婴以为这一回要折腾到天明,但长兄似乎一心只想取悦她,在她“趣"了两回后便鸣金收兵。她也不知他这毒算是解了没有,稀里糊涂地被他抱去后面连着热泉的浴池,摸黑洗净身子,换上干净衣裳。<9长兄还想抱着她将她送回房去,卫婴哪里敢,不说会不会撞见别的奴仆,要是吵醒了阿银两人一打照面,她的秘密就要被拆穿了。好在长兄也未坚持,只叮嘱她小心,又将她送到院门口。卫婴从湖边回来已有些累了,何况又经过这一遭,沾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翌日果然睡过了头,婢女唤醒她时已过了午牌时分。卫婴仍是困得睁不开眼,蹙着眉:“我再睡会儿…”婢女却道:“二房的二娘子来探望女郎,已来了有一会儿了。"<1卫婴顿时清醒过来。
卫玫怎么突然跑到蒋山来了?难道是奉张老夫人的命令来看看她这病是不是装的?
“二娘子是同谁一起来的?"她问。
“只二娘子一人,带了几个仆从。"<1
“她见过郎君了么?“卫婴又问。
“郎君一晌午都在书斋里忙,还未拨冗见二娘子。"婢女答道。<2卫婴只好按捺好奇与不安,起身由婢女服侍洗漱梳妆,便去见堂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