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零点了点头，回应道：“这个我当然知道。”
爱莉希雅接着说：“当时，零表现出来的就像是天使一样，所以给你的代号就是天使了。”
格蕾修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零，疑惑地说：“可是现在，零哥哥并不像天使呀？”
爱莉希雅笑了笑，解释道：“这个嘛……因为那个时候零长着一双巨大的翅膀，就像是天使一般的洁白翅膀哦。”
格蕾修听了，更加好奇了，她瞪大眼睛，仔细地打量着零，想要从他身上找到那对翅膀的踪迹。
然而，她的目光在零身上扫视了一圈又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于是格蕾修好奇的问，“零哥哥你还有翅膀？”
“我还有翅膀吗？”零同样一脸懵的看着自己。
正常人身上会长出那东西吗？
等等，不，不对。
零想起前段时间自己身体当中可以合成毒素的腺体。
正常人身上根本不可能有可以合成毒素的腺体，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类应该有的器官。
但翅膀的东西，自己真的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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