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努尔哈赤最厌此事,所以绝不会让穆库什嫁过去。
真奇母女也就放心了。
孟馨当众宣称此事,一来是为事后让人好好看看,验证一下她的口授神言,维护一下自己的人设身份。
二来,也是收一收众人的心。这个节骨眼上,不该有什么左右摇摆的人给努尔哈赤的雄才大略添乱。
信服乌拉大福晋的人还是很多的,更别说其中还有孟馨自己身边的阿哈和臣属,当所有人一起高喊大贝勒声望日隆,建州日兴的时候,方才的骚乱已经不在众人的心中了。
孟馨所言,就是言明建州将要与乌拉和辉发动武。人人都在琢磨这个,但旗中管的严,大贝勒面沉如云,都不敢在明面上议论,只能暗地里跟自己亲近的人嘀咕嘀咕。三大庙的神像与堂子的神杆都需要重新修建,这需要时间,那就只能等一切恢复如新的时候,再行开庙之事。
有人如意离去,有人不如意的走了。
孟馨尚不将这些人的反应放在心上,唯独努尔哈赤那里,她是要在意的。东哥的事情早过去两三年了,老萨满现在拿出来说,便是没有实证,努尔哈赤那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当初孟馨就有猜测,或者说心中根据努尔哈赤那会儿的反应有了七八分的实测,努尔哈赤恐怕对她的小产'心里是明白的,只是两个人没有明言。努尔哈赤默许,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含糊过来了。那么现在事情又翻出来,他瞧见了她的处心积虑,定会想起她当时的阳奉阴违,他又将怎么想?
阿济格可不知道阿玛和额娘做什么去了。
孟馨匆匆忙忙离开,是安顿好了小儿子,但那时神情也望在了孩子的眼中。两岁的阿济格不知道什么大事,但跟着做文院首领的额娘见得太多也看的太多了,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察言观色。
阿济格天生神力,却并非什么都不知道的莽男孩儿。看见阿玛额娘一起回来,阿济格一双酷似努尔哈赤的眼睛就来回在孟馨与努尔哈赤身上打转,不闹着要阿玛额娘陪着他玩了,但那担心的小模样,绝逃不过努尔哈赤与孟馨的眼睛。
“额娘没事。”
孟馨说了一句,想了想,又说,“是庙里的神像出了一点问题。现在额娘与你阿玛已经处理好了。”
阿济格哦了一声,又去看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少见小儿子这样,难得有些心疼,便说:“确实无事。是庙里的神仙有事,阿玛在神仙面前夸奖了咱们的阿济格一回,族中的诸申与阿哈们都听见了。咱们的阿济格是玉皇上神最护佑的小阿哥,天生神力英武不凡。然后神仙们都很高兴,就都好了。”
显然努尔哈赤的说辞更俘获了小阿哥的心。也比孟馨简短的话语更能安抚小阿哥的心。
阿济格又被阿玛夸赞了,十分的高兴,立刻放下小心事,要努尔哈赤陪着他玩。
努尔哈赤欣然应允。
看着一下子就玩到一起去的父子俩,孟馨心里有点复杂。努尔哈赤的话,也像是说给她听的。
萨满之言,是针对她,也是针对阿济格。
她回来的路上,心里也很不愿意因为这些话影响到努尔哈赤看待小儿子的态度。
阿济格并没有什么错,他还这么小。
努尔哈赤的这些话,是安抚阿济格,也是宽慰孟馨的心。但再多的,阿济格在这里就没法说了。
这孩子是小,但叫孟馨养的什么都能听懂一些,别说努尔哈赤要上心,就连孟馨说话都得注意,就怕说了什么不注意,让阿济格学了去在外头说。孩子还小,当然还没有学会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夜里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努尔哈赤洗漱过后看文书。孟馨倒是不怕他,也没担心过什么,就是摸不准他的态度。现如今她与努尔哈赤的起居都在一处,两个人都是有公事的人。今天你将文书带回来看,明儿我将公事带回来办,屋里除了生活起居的器物之外,还有很多文书公务放在一起。
又都是有规划的,一人一处地方,互不相干,泾渭分明,但是也让这屋子里不单单是生活气息,还添了许多威仪秘密,除了身边的心腹,谁也不能随意进来了。
努尔哈赤把几间屋子都打通了,把两个人的书房连在一起,大大的书架子并排放着,三间大屋子的书籍书简,是两岁的阿济格绝不会踏足的地方。孟馨已经很熟悉努尔哈赤的习惯了,这会儿点了灯,他还要稍微看一下书或者公文的,只是时间不长,总是要护着眼睛的。她已经放轻了脚步,结果刚洗漱完出来,努尔哈赤就抬眼瞧她,手里的公文都不看了,径自就放下了,只定定看着她。孟馨镇定走过去。可大概是大贝勒嫌她走的太慢了,直接把她抱过去了。努尔哈赤说:"孤要罚你。”
孟馨赶紧叫屈,用手抵着努尔哈赤的胸膛说:“贝勒爷,我今儿可是受了委屈的人。”
得好好的安抚,怎么能罚呢?
努尔哈赤抓住孟馨的手:“你从没想过将东哥留在孤的身边。你一心一意要与东哥争锋。”
孟馨盯着他,儿子都生了,朝夕相处几年,倒是不怕他翻旧账。她干脆把努尔哈赤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那贝勒爷杀了我好了。”她的手用力攥得紧,努尔哈赤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