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回来,还十分的兴奋。这孩子胆子很大,爬动起来非常快,而且根本不满足于扶着墙走动,经常松手要自己慢悠悠的走,甚至还要尝试快跑,哪怕摔倒了也不哭,站起来要继续走。
孟馨看他,倒是对长大很是心急。
努尔哈赤回来也不忙于公务,抱着儿子亲子互动,拿着一本女真文写的千字文给儿子念书。
这可是前头十一个阿哥都没享受过的待遇。奈何小儿子不给面子,阿济格不喜欢听念书,更不喜欢读书,他还小不认字,但很烦这个写满了字的怪东西。
孟馨看小儿子生来就力气大,喜动不喜静,跟努尔哈赤在一起的时候,就试探过,儿子喜欢舞刀弄枪的。
努尔哈赤特意让人做了钝钝的小木剑来,阿济格太喜欢了,每天都要拿在手上挥舞一会儿,要不是怕他伤着自己,要是随着他玩,只怕都喜欢的日「夜不离手了。
阿济格想玩小木剑,但阿玛额娘都没有帮他拿的意思,小木剑高高的挂在墙壁上,小小的阿济格也拿不到啊。
十二阿哥脾气还大,拿不到心爱的小木剑生气了,听见阿玛还在读书,一把将手边的书册扯过来。
别人小孩儿这么大的时候可撕不动书,他力气大,一下子就给扯破了一页,张口就往嘴巴里面送。
不喜欢听读书,把书吃掉,阿玛就读不成了。幸而努尔哈赤眼疾手快,一下子把那一团纸给掏出来,否则就真的进了小阿哥的肚子了。
孟馨把书拿过来,心疼的看了好几回,幸好只撕了一页,别的都还好好的。想来还可以补上。重新装订的话,是可以恢复如初的。孟馨可不惯着儿子,还数落他:“你现在不会说也不会看,不喜欢听你就爬走啊。你吃书做什么。你阿玛费心叫人制了最好的纸张出来装订的这本书。这亲自给你誉抄的千字文,别人可都是没有的,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努尔哈赤这会儿很放松,面容含笑,还把委屈的儿子护在怀里,还替小儿子开脱:“咱们阿济格知道这是孤亲自写的,为他费的心思。可是咱们阿济格小啊,没法儿看也没法儿说,所以咱们阿济格就想了个办法。把书吃了,是不是立刻就能懂了?咱们阿济格真聪明。”
阿济格在努尔哈赤怀里手舞足蹈的蹦,笑呵呵的,还指望着阿玛给他拿小木剑,半点不管阿玛说他吃知识的事。
孟馨把书册收拾好了,回头就看见努尔哈赤已经陪着小儿子玩小木剑了。她说:“贝勒爷太护着他了。”
努尔哈赤笑道:“这是孤心爱的阿济格,孤不护着,谁护着?”看见自己的大福晋盯着小儿子瞧,那神情叫努尔哈赤目光一软,又笑起来:“愁什么?你这样瞧着他,好像他一辈子都不爱读书似的。”孟馨心说,那九成九就是这样的。
“我不信贝勒爷自己瞧不出来。"孟馨说。努尔哈赤拿着小木剑逗儿子扑过来:“瞧出来如何?老三小时候也不爱读书,长大了更不爱读书,现在怎么样。为了看懂文院所发的文书,还不是要乖乖看书学习。等阿济格长大了,什么都不会,他就要学的。”这个老三,说的是他自己的三弟,亲弟弟舒尔哈齐。“何况,"努尔哈赤顿了顿,目光慈爱的看着动作十分迅捷的小儿子,“咱们阿济格天生力大,可是个学武的好苗子。将来准保能跟着孤一起上战场做成父子兵!和孤一起成就一番事业。”
阿济格还不会说话,但他挺喜欢说话的,不会说就模仿,还喜欢学人说话,玩的时候也很愿意听人讲话。
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努尔哈赤的话,还是很愿意听亲阿玛的话,阿济格在努尔哈赤说完之后,眼神明亮,高举小木剑,大大的喊了一声好。这可把努尔哈赤哄高兴了,结结实实的陪着小儿子玩了一个多时辰,把小儿子累的沾床就睡着了。
孟馨从来不制止阿济格玩乐爱武。
她养孩子的心态好,但也不会不注意有些关于阿济格的闲言碎语。她可以不在意,却不能不在乎努尔哈赤对此的态度。努尔哈赤对阿济格很疼爱,但这是孩子小,等阿济格十岁二十岁,努尔哈赤又是否能一直容忍儿子热衷武事呢?
夜里亲近一回,孟馨抱着努尔哈赤的腰,轻声说:“贝勒爷听见外头说十二阿哥的那些话了么?”
努尔哈赤将孟馨搂在怀里:“什么话都不必在意。”孟馨抬眸,正对上努尔哈赤的眼睛。
她在努尔哈赤身边几年,见过无数次大贝勒沉静的眼眸似夜黑深沉的模样,旁人或许要十分惧怕,孟馨却从未有过。哪怕是那一回努尔哈赤说她若背叛就要杀了她,孟馨也从没有极度害怕过他。
也会常常揣摩他的心意。
此时看出,努尔哈赤都是知道的,也都是听见了的。他都知道,外间人说,大贝勒的十二阿哥生来就力气大,偏偏不喜欢文事,就喜爱舞刀弄枪的,将来怕是个武夫。
这哪里是什么文脉之继呢?
做不成文脉之继,就证明大福晋的传承没了接班的人。孟馨如今执掌文院,几年下来在部族之中已有积威,闲言碎语只在阿济格的身上,还没有波及到她的身上来。
若是阿济格越来越大,越没有文脉之继的样子,而随着文院规章制度的深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