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她的声音
唐风荷心里搞抽象,面上很热情地展示。
宝乐珠在她手上飞起来,她一只手掌控宝乐珠,一只手比划简单的手语,告诉宁渊该怎么做。
唐风荷做了三个动作,把珠子放到宁渊手里。手语:“你试试看。”
像这种小玩具,入门很容易,不需要太多技巧,多练练就好。宁渊果然一遍就能上手,成功让珠子飞旋起来。但难点不在于做动作,在于熟练地连贯动作提供观赏性。他试着连续做,动作很快就乱了,两颗珠子啪啪撞来撞去,中间连接的红绳差点没把宁渊的手指系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
「宁渊也有手忙脚乱的时候呢。」
「看起来笨笨的。」
宁渊抬目,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像是知道她在心里偷偷嘲笑他。唐风荷一秒正色,手语道:“我教你,要这样,连贯飞转的时候中指要收回来………
她边讲解,边掰着他的手指做动作,眼神认真。柔软指腹落在他手掌各处,蹭来刮去。
带着一条红绳划过掌心,划过指间。
她的教导对他来说,像是亲昵的抚摸。
细长红绳和微凉珠子来回滚动,被她温热指腹带领着,像是某种调情的道具。
宁渊眼睫垂下,望着在他大掌衬托下格外小巧的手。克制住将它握进掌心,用力揉捏的冲动。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分心,唐风荷嗔怪地拍了下他的手腕,没用多大力气。但对此时的宁渊来说,如果他有尾巴,那这就是正好抽在尾巴上的多情一鞭,叫他手臂连着半边肩膀都触电似的发麻。恨不得叫她再抽一鞭。1
“是这样吗?”
宁渊捏住珠子转了一圈,拇指松开,另一颗珠子反方向转回去。唐风荷立马点头,他的速度又慢下来,绷紧的红绳垂落。唐风荷着急去掰他的手指。
教了半天一看,宁渊还是学不会,要不是这里出错就是那里出错,笨得出奇。
她只能一遍遍扒着他的手指,恨不得以身替之。宁渊嘴角翘着,舒适得任由她在手掌上摸索捏动,再用红绳和珠子压来滚去。
甚至希望被她触碰的范围再大些。<1
他觉得自己有些变态。
唐风荷教半天毫无效果,再好脾气的人也不乐意了。她一抬头,正见他嘴角含笑,眼神飘飘,心思都不知飞哪里去了。唐风荷重重一拍他手臂,发出一声短促近乎于呼喊的气声。两人都是一愣。
唐风荷面上随即涌出喜意,张口想要再叫出一声来。宁渊眼睛发亮地等待,手掌熟练握住她的手,带到他颈间,让她摸着他说。2唐风荷还是一声都没叫出来。
刚才的声音像是水面上的小气泡,消失之后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下一个。
唐风荷长叹一口气,松开按着宁渊脖颈的手。还没收回来,又被宁渊捉住。
“我有办法了!”
唐风荷一怔,手语道:“什么?”
“跟我来。”
宁渊拉着唐风荷到点歌机前面,他点了一首爱尔兰舞曲,没给唐风荷反应的机会,歌声泉水般倾泻而出。
包厢大屏幕上出现和舞曲音调配备的踢踏舞演出,是唐风荷最熟悉的那首。宁渊不会跳,拉着她跟着音乐晃动身体,眼神盯着她,满是鼓励和期待。唐风荷会跳,不止会跳,水平还很高。
当初有一个外国剧团过来表演,他们有一场踢踏舞音乐剧表演让唐风荷很着迷。
曲暖特意拉着唐风荷去取经,这个踢踏舞小队有不少年轻人,对她们的讨教很大方。不止亲自教了唐风荷好几天,还给她留下来一盘踢踏舞带子供她学习那段时间,暖暖剧院的自编改良版踢踏舞表演是压轴大戏。过了几年,剧院入不敷出,演员一再减少,便很少再表演踢踏舞了。舞曲曲风热情欢快,调子像是玉珠落盘,节奏层层迭起如海浪。作为一个踏踏舞熟手,耳边是渐到高潮的舞曲,眼前是大屏上的舞步表演,唐风荷很难压抑住跟着跳起来的冲动。她甩掉鞋子,只穿袜子在地毯上跳起来。
跟着急雨似的舞曲,脚步快速地变幻点地拍地,手臂也跟着舞曲摆动,像是一只草原上撒欢的小鹿。
宁渊跟着她动,惊奇又赞赏地看着她的舞步。曲子越来越急,鼓点密集得连在一起的嗡震,唐风荷的舞步也越来越快,如迅捷的小鸟落地即飞。
在脚步落地的响声和欢乐舞曲中,宁渊眼睛骤然一亮。他听到了。
哼歌声。
在极其专注于舞步的时候,唐风荷无意识哼着曲调。一曲终,唐风荷跳得脸蛋发红,整个人像一块刚出炉的热乎小蛋糕,冒着热气。
她气喘吁吁地撑着腰,用手扇着风,脸上带着运动过后的快活笑意。「跳一场好舒服。」
「太久没跳,体力跟不上了。」
「不过,他怎么知道我会跳踢踏舞?」
唐风荷好奇的眼神转到宁渊脸上,还没问,宁渊先一步按掉音乐声,举起手机。
唐风荷歪头,困惑地打手语:“干什么?”宁渊摇头,无声说了个:“你听。”
手机里响起和刚才相同的舞曲,还有她踏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