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窍玄黄珠确实是最顶尖的防御法宝,但鹿邑人用它来保护你了,自身所在反而成了可以突破的地方】
【来袭的仙人不止一个,而是两位】
【袁八佰残尽之躯,已经不能在正面战场拖住多少仙人了,以是他们足足分了两个人手来处理你和鹿邑人】
【第一位仙人一登场就用某种神通禁绝了你身上的五行,另一个人则是悄无声息的绕后,一刀处决了鹿邑人】
【那把沾着冥河黑水的刀触之即死,鹿邑人自知已无生还希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合上了双手】
【结反天印】
【一印成法】
【狂暴的,足能撕裂空间的飓风从他身上吹出,瞬间吹飞了周围的两个仙人】
【你身上的五行禁绝之力瞬间消失】
【完成解围的鹿邑人最后看了你一眼,目中满是哀求之色】
【“求大哥,救我师父出去!”】
【鹿邑人自小孤苦,身外无萦系,是被桃李花所救,才有缘踏足仙道,经历这许多精彩,对他来说,桃李花亦师亦父,以死为报尚不足惜】 【只叹他今生力尽,难再作为,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于你】
【“九窍玄黄珠”飘到了你的手上,承载着鹿邑人最后的法力,它最多还能再使用三次】
【“不……”】
【在你绝望的目光中,灵法尽散的鹿邑人从空中坠了下去,落入莲下寒潭,不知所踪】
【“可惜了,让他破了我的‘十方禁’,这下却是不好杀这个会大五行遁术的小子了。”】
【被吹远的仙人抹了把嘴,对着一旁的同伴说道:“你还是去上边处理那个用剑的吧,我来与他缠斗,不让他救人就是了。”】
【“好。”】
【那把手握诡异黑刃的仙人化作遁光撤了,下方的战场只剩下了你和那个最开始出手的仙人】
【他甚至没急着接近你,因为他知道,在他的神通‘十方禁’冷却好之前,他是不太能抓死一个掌握大五行遁术的人的】
【不过,那也得那人一心想跑才行】
【“喂,凡修,我姑且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现在跑了,里面的,外面的,这些人都得死。”】
【那人打了个响指,外面五处战场的实时影象全部出现在了这里】 【每一处战场,都是仙人占据上风】
【林煌本命法剑已折】
【彭钊北左胸挂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其他战场,也已陆续出现了死伤】
【“还没到你们登场的时代呢,小鬼。”仙人敞开胸怀,夸张的大笑了起来】
【“你们上一代的老前辈还算是有些手段,今日都栽尽了,你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孺子又能做到什么?”】
【“做该做之事。”】
【你的心念并未被这两句话所动摇,绝望带给你的永远不会是放弃】
【你双手掐诀,木遁之力作用下,下方莲台猛地调转方向,对着仙人射出了无数莲子】
【仙人懒得管这些莲子都藏着什么效果,挥袖甩出如牛毛般细密的雷针,给这些莲子一一扎爆了】
【黄烟漫散而出】
【“恩?”】 【莲子炸开之后只是普通的花粉术,连神识都无法屏蔽,仙人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此时下方寒潭卷水成龙,一口咬来,猛地将仙人卷了进去,他唤出本命法宝“黄庭仗”一仗敲碎水龙】
【“没用的,虽然你的法术都有些水平,象是元神施法,但本座在上界可是号称‘绝法者’的。”】
【“除了青冥天那个家伙,还没有一个法修能过的了我这关。”】
【话是这么说,但他没注意到你的水龙术根本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扰乱他的方向】
【此人破法而出后正好站在了花粉里】
【你化身绿色的光影不断在每一粒花粉间闪铄,仙人用黄庭仗打出几道攻击尝试拦截你,但他的每一道的攻击都未能命中】
【太快了!】
【大五行遁术加持下的小五行木遁,可以让你在每一粒花粉间自由的穿梭】
【你沿途在遁行轨迹留下细密的灵力细丝,这每一道灵力细丝都是你浓缩到极限的五行灵力】
【你以五行遁术遮掩了这些细丝的存在,那个仙人只顾着追打你,却没注意这些细丝的存在】
【终于,在某一刻你完成了自己全部的布置,不再遁逃,现身于上空,双手猛地收紧】 【嗖——】
【千丝万缕,五行五色同时捆住了置身于花粉域正中央的仙人,巨大的收束之力让他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