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妖成群拱卫,宛如一只配合默契的大军,等闲筑基根本不敢挑衅它们,若是太过深入,连假丹或许都要饮恨】
【但……由彭钊北和林煌组成的先锋还是象一把利剑一样打开了缺口】
【前路已开,只是并不好走】
【靠近树妖之王的那个方向布满了泥沼和荆棘,从地上根本无法靠近,只能飞天御器而行】
【彭钊北等人正要起飞,一个踩着棋盘的天机修士从后方喝道:“不能飞,空中有纤维灵丝,布而成网,陷之则无救。”】
【“那怎么办?”】
【“从地上走,换我们来开路。”】
【你不知何时已经跟进到了最前方,在你的身旁,跟着一个五行宗的法修,以及其他各派两位高深符修】
【你法眼一张,三息之内就看穿了地上树妖布置的全部陷阱,想出了应对之法】
【“各位配合我,先以水洪逆山之术冲刷前方泥沼。
【“好!”】
【连你在内,四人一同施咒念法,下一刻,滔天的洪水从你们脚下卷出,冲入了前方泥沼】 【但……那么多水冲过去,愣是泥牛入海,没了踪迹】
【你意识到了不对,立刻对后方喊道:“泥沼下方别有洞天,器天成,给我破了下方洞天术。”】
【“来了!”】
【一把金剪破空而来,一头窜进了泥沼之下,切开了下方的隐藏空间】
【瞬间洪水暴涨,险些要将前线的彭钊北等人全部卷飞】
【你乘云腾空,双手合印,以水遁之术操水而回,反淹泥沼,将那数十个树妖联手施展的泥沼术彻底破去】
【法修符修向前冲去,以搭桥法向前铺路,以供后续援兵跟随进场】
【树妖那边的应对很快,沼泽术被破之后,很多藏在下方的荆棘妖钻了出来,联手施法,射出了铺天盖地的荆棘木刺】
【刺中有毒,中上一根都要掉半条命】
【躲无可躲,但……又何须去躲?】
【有书院之人从后跟上,画弧成伞,撑开尽收数万之刺】
【那些荆棘妖还想重新组织攻势再射,但却没有机会了】 【它们与五行宗的人同时施法,法术的速度却远远比不上他们】
【何谓“天人合一,万流并我”?】
【是法必先行,道必先成】
【众人踏着灵土所铸土桥,一路向前】
【树妖种类驳杂,数量繁多,且树心向王,悍不畏死,极难对付】
【可在场随便哪个人放到外面,又是好应付的呢?】
【其心再诡,也骗不过高察天机之术】
【其体再横,也横不过人剑合一与一阎九鼎】
【其术再妖,也妖不过五遁皆通和天人合一】
【你们从未商量过过于复杂的战术,但就是凭借着每个人对于战局的合适判断,一路杀到了树王所在之处】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万木之树皆听树王号令,它早就知道了有外敌入侵,一路阻止不过拖延时间而已】
【它的根系足有十二万三千六百条,每一根都深埋于地下,连接着其他树妖的妖核,那些树妖一旦死亡,它就可以吸收它们的生命力】
【为己所用!】
【“呃啊……轰隆……呜哇——”】
【从地底传来的震颤嘶吼,带着泥土腐味,声音粗粝如沙石滚动】
【十二万三千六百条根须从地底窜出,象是十二万三千六百只地龙一样,翻土成虬,疯狂抽打着周围的一切】
【其他人能躲就躲了,彭钊北不信那个邪,硬是顶上去和其中一条根须撞了一下,结果就是半个身子都被抽歪了】
【若非有人接了他一下,帮他卸去了后续的力道,他恐怕就当场睡那儿了】
【“艹,这树王怎么这么强!”】
【能不强吗……在你法眼的视角中,那个树王的气息一路向上突破,从筑基巅峰到结丹,从结丹初期到结丹中期,从结丹中期到结丹后期】
【增长的就跟飞一样!】
【最关键的是什么?】 【最关键的是它没渡天劫就突破到了结丹……这要么说明这个树妖掌握了避劫之法,要么说明……】
【“它可能早就是三阶大妖了,只不过它把自己的妖力分给了那些从属,佯装自己只是筑基而已。”】
【你的话让所有人心头一紧】
【有人不可置信的说道:“这玩意这么聪明?”】
【白鸿宗器天成说道:“树万年而成妖,本来就和其他妖族不同,三阶的树妖,我更是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