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法修能按得住体修的拳,还能收的了剑修的剑,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好好听他话了】
【在你的盘问下,那二人说出了他们争斗的原因】
【那个体修名叫彭钊北,他说他在酒楼二楼凭栏而醉,兴起之时,举杯高歌】
【结果杯子刚举起来就被窗外的一道剑影撞飞了】
【“这小子御剑飞行的速度绝对超出本地坊市管理条例了,若非我是体修,足够坚实,恐怕手腕都要让他撞碎了。”】
【“你说,是不是他的问题?”】
【剑修林煌闻言不乐意了,反怼道:“难道不是因为你发神经?喝酒就喝酒,把杯子往窗外伸是什么意思?”】
【“你不超速能撞翻我的酒?”】
【“你不把手伸出去能被我撞翻?”】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你用“棒喝之术”高声叫了一句“停”】
【“事情我都知道了,归根结底你们会打起来不就是酒撒了吗?”】
【彭钊北道:“不是普通的酒,是臻宝百粮玉液,一百年才能炼出一壶,我平常都舍不得喝,这刚喝第一杯他就给我弄撒了。”】 【“行行行,我认栽,赔给你就是了。”林煌也不是个差钱的,从储物袋一口气取了两千颗灵石扔过去】
【“谁要你的破灵石啊。”彭钊北一巴掌全打飞了,“我要的是臻宝百粮玉液,懂?”】
【长剑嗡鸣,铮铮作响……在林煌看来这货就是纯闹事,他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再跟这家伙大战三百回合】
【“算了,和气生财。”你还在劝】
【“和气不了。”彭钊北的脾气又起来了,大掌一滩,“除非能还我臻宝百粮玉液,不然今天这仗我是干定了,城里打不了咱们就出去打!”】
【“去就去,谁怕谁!”】
【那两人各自冷哼一声,就要去城外继续战斗,你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位且慢,不就是酒撒了吗?我有办法一滴不漏的取回来。”】
【“哈?”】
【……】
【在彭钊北的带领下,你们一行三人回到了案发现场,彭钊北指着光秃秃的地面说道:“我这酒倾洒一地,如今怕不是早都化散了,如何取回?”】
【有木枝侵染酒渍灵力,你以木遁之术提炼而出,有金石侵染酒渍灵力,你以金遁之术提炼而出】
【弹指落种,片刻生花,你以花做杯,指尖涓涓细流最后全部导入杯中,不多不少,刚好满沿】
【清纯酒香,沁人心脾】
【“彭兄且看,这是你的臻宝百粮玉液否?”】
【你叫了半天彭钊北都没回话,转头一看,这家伙和林煌一起,在旁边已经呆住了】
【你反复相呼,这二人才回过神来,但目中惊色不去】
【“老弟,不是……你刚用了几种遁术?”】
【“土遁、木遁、金遁、水遁,大概是四种。”】
【林煌嘴角微微抽搐,“火遁你是不是也会?”】
【“你怎么知道?”】
必应搜索“嘚齐! 【世上还真有五遁皆通之人啊?】
【林煌沉默了,一旁的彭钊北解释道:“老弟你有所不知,五行遁术的修炼难度远高于世间九成的手段,一般人穷极一生也难以精通一道。”】
【“相传北地的土狼会一个土遁就被称为是‘筑基期最难缠的妖兽’之一,你这五遁皆通……为兄长这么大属实是未曾见过。”】
【一位地德宗的天骄,一位两仪剑宗的天骄,今天都可以说是小刀拉屁股】
【开眼了】
【和这相比,什么臻宝百粮玉液都无所谓了,彭钊北现在只想拉着你去城外,试试和你这五遁皆通之人打起来是个什么感觉】
【“加我一个!”林煌这家伙也不安生,毕竟是剑修,好战这一块儿都是拉满的】
【你这调停调了半天,最后反倒给自己搭进去了,实在是无奈】
【不过你拗不过他们,再加之彭钊北又把那杯珍贵无比的臻宝百粮玉液送给了你,一口飘仙,直接给你干迷糊了】
【半推半就,你就跟他们去了城外】
【三人各立一方,混战就此爆发】
【事实证明,无论是彭钊北还是林煌,都非俗流,最开始你能以火球术调停二人纠纷纯粹是因为他们轻敌了】 【真正打起来,这彭钊北的肉身力量是能硬生生锤烂你五行铠的,林煌的剑术更是了得,在无法用剑气拆解你任何法术的情况下,他愣是用双剑连斩砍出了一条接近你的路】
【“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