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西之地的空中本来有三轮幻日,它们并非真正的太阳,其存在的主要原因是为了扭曲空间方位,让进入这片大漠的人无法通过天日分辨方向】
【此刻,在常直人眼里,那三轮幻日此刻好似合成了一个,变成了比“焚风罡暴”更恐怖的东西】
【它还未真正落下,随行在常直人身边的那几个人便都开始了自上而下的融化,倾刻化为了脓水】
【就连那个假丹也不例外】
【渡劫的时候他能渡一半跑了,那遇到跑不了的危险呢?】
【应付不了就是死!】
【常直人还不想死,所以他连吃了三枚“燃血丹”,整个人的境界临时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他祭出金丹的同时甩出四张符宝,配合他本身的天人法,五种五行法术融合成了一道“小五行术”
【他尽全力向上托举,以“小五行术”
【“啊啊啊啊啊!”】
【顶是顶住了,大日下落的速度有所减缓】
【但常直人不确定自己能顶多久】 【他的“霓裳仙衣”寸缕尽焚】
【他的金丹法躯寸尺尽崩】
【他祭来统合小五行术的本命金丹寸毫尽裂】
【常直人这时候是绝望的】
【攻击者的神识远超于他,他到现在都未能锁定对方本体的位置】
【那人没露面就将他逼到濒死了!】
【身上的那轮大日越举越重,好似托负青天一样,到现在为止,那东西的重量还在变重】
【甚至不只是变重,它还在变得更锋利】
【流光若火,一闪而逝】
【要挡不住了心有所念,常直人赶忙将最后的法力全部用来扩音求饶了】
【“不知哪位前辈在此,还请饶我一命,我乃五行圣宗”】
【声音戛然而止】 【日灾垂落,在荒漠中留下了一个千米深坑】
【】
【“早知道这人这么菜就不用‘十转心锁太虚剑’了!”】
【你有些后悔】
【后续出来打扫战场的时候你发现,用力过猛,常直人的储物袋全被你的太虚剑给毁了】
【“也不知道里面的宝贝会刷新到哪个秘境去,又会便宜了哪个幸运儿”
【你也没纠结太久,顶多就是抱怨了几句黄七甲】
【亏这家伙将常直人吹的那般厉害】
【还让仙人落霞戴麻?仙人看他出手不捧腹大笑都算是能绷的了】
【就算不用十转心锁太虚剑强杀,你也有别的办法能弄死他】
【托孟羽生的福,你又吃了一枚加料的“灵识丹”,神识又经历了一次蜕变,如今的你可以在常直人的极限神识外,使用飞剑术折磨他】
【十枚剑丸来回折磨,他连你本体都找不到,不可能赢的】 【“希望杀孟羽生也能这么顺利。”】
【】
【后续你回岳门宗享受了一段无忧无虑的炸鱼休闲时光,黄七甲那边倒是忙得厉害,他说自己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开局】
【常直人一上来就死了,连带着没人保护的常公子,也死在了五行宗的权力斗争中】
【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黄七甲就将魔宗药浴,啊不是,是五行宗药浴开到了岳门宗下方的苏城,恢复了前世的规模】
【你大为震撼】
【不管怎么说,有了药浴店的存在,你和黄七甲的交流方便了许多,魔宗十二脉的魔修都是他意志的贯实者】
【唯独比较难受的点是,药浴店在女修那边风评不太好】
【你去的太频繁被秦师姐抓包,最近被时常拷打,后续可能有吵架的风险】
【换别人现在可能会相当烦恼,但你毕竟是重活一世的人,什么没经历过,说的上一世你就没误入五行宗药浴店一样】
【都是黄七甲误你】
【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去了也是干坐着等人和黄七甲联系,后面你干脆就带着秦青雪一起去了】 【结果秦师姐没见过这阵仗,说里面的环境太尴尬了】
【你说“无妨”,直接把小鱼也拉来了】
【每次你们三个往哪儿一坐,也不消费,就是哐哐吃里面的瓜果灵蔬,给一旁合欢魔宗的负责人看的疯狂翻白眼】
【那咋了,她还能赶你们走不成?】
【你们都是“领袖”交代的贵客,关乎魔宗复兴大计!】
【如此安适的时间又过了半年,黄七甲传信说他准备的差不多了,让你可以开始考虑如何计划狩猎孟羽生】
【他将提供给你一枚极品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