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响之时,你已冲天而起】
【路径上你断断续续的使用了三次“白云苍狗”,以至于你的身影在外人看来就是非连续闪铄的,无论是肉眼还是神识都没办法捕捉你的运动轨迹】
【但镜子可以】
【那位天朝人绝非易于之辈,他战斗经验比你丰富的多,挨雷劈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所以一方中间厚、边缘薄的巨大圆镜被他创造出来,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用以防备后续可能出现的偷袭】
【他掌握的定理叫做“物镜成像”】
【在二倍焦距以外,此镜可成一个倒立缩小实象】
【你刚冲出去,从那圆镜中就走出了一个比你矮一头的何弃道】
【在他的头顶和脚底都连接着一条与你定像的光路,以至于顺着这条光路,他的速度比你快了数倍不止】
【前脚他刚出圆镜,后脚就已经杀到了你面前】
【就在你尤豫是用幻虚强吃这一击还是用白云苍狗躲开的时候,一道红色的长弦帮你斩开了那道镜象】
【是臻至我跟上来了】 【“总不好叫你专美于前。”当你回头去看的时候,他如此说道】
【不愧狂儒!】
【你敢上是因为你知道仙人会帮你,他敢上那是真的是很敢了】
【不过一个不好的消息是,臻至我追上来的时候,也就进入了镜象的捕捉范围,他同样站在二倍焦距之外,所以圆镜中很快出现了一个缩小版的臻至我】
【他也会割圆术】
【铺天盖地的红弦向你斩来,臻至我的一句“小心”还没说出口,你就已经冲了上去】
【你早就将臻至我当成过自己的假想敌,所以之前在“天圆地方”的时候专门研究了一下他上载上去的割圆术】
【你发现了一个弱点——】
【割圆术存在斩击的死角!】
【在一个平面空间中,用不断增加的边长去近似切割一个圆,可以得到圆的周长,但这只是一种约等】
【越靠近圆边长的位置就越不容易被斩击切割】
【你用白云苍狗闪过第一道斩击,确定了中心三角的边,又用虚幻化实为虚,穿过了第二道斩击,确定了割圆术仿真的那个圆心】 【在第三道斩击落位的时候,你已经找到了圆边所在的位置,迅速靠了过去】
【自这之后,所有的斩击都空了】
【你没有停下来等臻至我,他现在正在被你的镜象纠缠,而且由于你这边展示出了完美的解题思路,所以你的镜象也完美的躲开了臻至我的红弦斩击】
【这就是物镜成象在多人作战的恶心之处,之前书院的几位太上长老就是栽在了这一招】
【对方完全可以将你队友的手段复制出来,用来对付你,你要是能应付,那好,他将反过来成像,用你的思路去痛击你的队友】
【而你要是无法应付,你就会死在队友的镜象上】
【堪称无赖】
【越是配合默契的人,越是对对方足够了解的人,就越不可能突破物镜成像】
【但你和臻至我不是这样】
【你们都保留着许多未知的、不曾告诉对方的底牌,而这些,就会成为你们屡次战胜对方的关键】
【你用白云苍狗定住了臻至我,斩杀了他的第一个镜象】
【臻至我利用“一一合二”的组合术,画出了一个组合圆,补上了割圆术的死角,完成了对你镜象的斩杀】 【后续镜象中走出了第二个臻至我,用组合圆来对付你,结果你又藏了一手“无常术”给臻至我的镜象阴了】
【无论是“割圆术”还是“一一合二”,都需要无比精妙的计算,而你从师简那里继承来的无常术可以打乱人的思维,让人处于半疯半癫的状态,最为克制他】
【在又一波镜象生成后,你的镜象又用无常术去对付臻至我,结果臻至我仍有办法应对】
【他直接舍弃了割圆术和赵爽弦图,全力汇聚灵力打出了一发“1+1+1+1+1+1”的六合一灵力大炮】
【最简单的定理,最纯粹的本能,哪怕是无常术也无法干涉人把一加一算成别的结果】
【所以臻至我又一次摧毁了你的镜象】
【你和他就在这样的互相突破中来到了二倍焦距的位置,刚一到达这个敏感的位置,你们二人就前后脚的被定在了原地】
【这里有新的成像规律】
【当物像来到二倍焦距的时候,会出现一个等大、倒立的实象,天朝人只需要攻击这个实象,其所收到的一切伤害都会反馈给你们】
【——x刚才就是死在了这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