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就在这时,他们看见发热灯在黑暗里越来越亮,有队伍在靠近。
这个点还没到下班点,看起来是出事了。
只见西克扛着一个人,在队员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老大!有人被冻倒了!”
晕倒的人叫亚伦,原本是个木工,现在在木料回收厂上班。
作为城里的年轻劳力,本身干活还算勤奋,不过身体问题很大,喘气的时候肺里好象永远有一口痰,声音有些恶心。
他不是冰血人,只是个热心肠的普通人。
“大风把这小子的面罩吹开了,他去抓掉在地上的面罩但那怎么可能抓的住呢?
我们就看见他一弯腰,然后就一头栽进雪里了。
真是个唉。”
西克本来想和平常一样骂人,不过他自己也知道邻里守望队在暴风雪天面临的是什么,话只说到一半。
剩下那一半托马斯帮他补全了:“都可以说你们确实是没事找事的蠢蛋,这下把自己栽进去了。
他的脸已经冻硬了,希望解冻后还能正常说话吧我感觉这可能都需要截肢了,洛安,你觉得呢?”
洛安看了一下,摇摇头:“还能抢救,先保温吧。”
他能看见亚伦的脸上还有微弱的红色线路,这说明病人的脸不是完全冻坏了。
当然,抢救之后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说了。
“那咱们就给他留张脸吧”托马斯摇摇头,抬起头看见沉默无言的队员们,这个嘴上难听的医生罕见的补充道,“虽然我说你们蠢,但你们挺有勇气的。”
“去你妈的”
西克臭骂一声。
欧文开口了:“不行了,我们得暂停守望队活动的频率甚至完全暂停,暴风雪越来越猛了。”
这番话让医务所沉默了下来。
停下活动倒不是什么问题,毕竟降温确实超出预期了。
只是一想到这项用勇气鼓舞人心,以此让人们连接起来的活动会因为暴风雪停止
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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