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脸都白了,拼命给秦戈使眼色,一边赶紧找补:“不可能!世界上哪有这么完美的男人,那还是人吗?!"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傅臣刚才还把穆部长送给秦小姐的小猫咪占为己有,说是自己送的!不要脸!此人绝非善辈!秦戈一听立刻来劲了:“你又玩票给傅臣送助攻了?快说说怎么回事?”穆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地扫向他。秦戈识趣地闭了嘴。“林谦,你我单独谈一谈。”
门在身后沉沉关上。
穆夏没有立刻说话,手中不断摩挲着那枚已经褪色的蝴蝶发夹。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林谦默默祈祷:快点放马过来吧,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总好过无休无止的折磨。
终于,穆夏缓缓抬眸,语气寻常,说出来的话却有些渗人:“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见她?”
林谦心头一跳:“您该不会是想要……亲自回到过去?”“可行吗?”
“理论上可行,但实际上,至今没有成功的先例。”“猫可以回去,人为什么不可以?”
“人的质量和猫完全不同。如果无法折叠质量,传输所需要的能量会大到难以想象,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更何况,穿越虫洞的过程中,身体随时可能被空间乱流撕碎。”
林谦抬起头,直视穆夏的眼睛,一字一句慎重地问,“你确定要搭上性命,只为去见她一面吗?”穆夏却转过身,望向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只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林谦透过那扇窗户的倒影,隐约捕捉到穆夏眼底一闪而过的迷惘与挣扎。林谦无声地叹了口气。
其实这很正常,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轻易交出自己的生命。
爱情,哪有生命可贵?
正当林谦准备离开办公室时,穆夏冷静的声音从窗前传来:“继续推进实验,我要看到结果。”
林谦猛地一怔。
震惊过后,他郑重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深夜,穆夏独自闯入青崖公墓,在秦姒的墓碑前停下脚步。“秦姒……"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无尽的思念与缱绻,在漆黑的墓地里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这个在心底默念过无数遍的名字,一语成谶。秦姒,真的化为了一段情丝,在他的心上越缠越紧,让他日夜不得安宁。穆夏单膝跪下,指腹温柔地抚过墓碑上那张冰冷的照片。还挺记仇啊,到现在也不肯原谅他吗?如果当时他能抓住那枚硬币,就好了。
他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只是生我的气,不是真的爱他。你爱的是我,怎会舍得扔下我?”
指尖微微用力,一道精神力微芒自指端溢出,沿着瓷片边缘寸寸划过碑面,发出细微的簌簌轻响。
下一秒,秦姒的照片从墓碑上剥落。
穆夏将那枚瓷质照片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这就对了……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只会在我手里。"他将照片紧紧贴在心口,靠着秦姒的墓碑枯坐了一整晚,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一一时空分割线一一
明媚的阳光倾洒在傅氏庄园,空气中弥漫着阵阵花香。秦姒和陈嘉柔姐妹正兴致勃勃巡视着婚仪现场,逐一确认鲜花的颜色、乐队的位置、来宾的座次。
陈嘉柔拨了拨娇艳欲滴的花蕊,转头低声问她:“阿姒,你真的想清楚了?那个让你心动的人,你说放下就放下了?”“一时的心动,和一生的托付,我还是能分得清的。“秦姒的语气平静,“和傅臣绑定,我不后悔。”
话音刚落,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空气的波动。秦姒眉头微蹙一一他怎么还纠缠不休?
这段时间,那股黏腻的、阴冷的视线挥之不去。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接近她、引起她的注意。一会儿牵住她的衣角,一会儿轻抚她的发丝。她无数次警告威胁,都无济于事。
秦姒忍无可忍。
她独自走到无人角落,掏出棒棒糖激光手电,对准虚空:“你做什么都没用了,我心意已决。再乱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空气凝滞了一瞬间,随后,那股视线盯着她看了几秒,带着令人窒息的黏腻感,逐渐撤退。
傅臣今日提起离队,驾车行驶在僻静的公路上,一刻不停往婚仪场地赶。急着去见心上人的心情,让他不自觉地踩深了油门。忽然之间,车身猛地一轻,毫无征兆地向上浮起,仿佛失去重力的束缚,朝着未知的方向狠狠撞去!
同一时刻,傅氏庄园内。
秦姒正低头整理着捧花,精神图景深处猝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一是那片她送给傅臣的精神力碎片正在崩解。
傅臣出事了!
秦姒脸色瞬间煞白,差点站不稳。
“啪嗒"一声,手中的捧花重重跌落。
花辩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