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存,进行着我们难以知晓具体细节的努力与挣扎。”
“所有人的私心与算计,共同织成了一张网,将这位‘太上皇’的命运,悬在了漠北的风沙之中。”
天幕在瓦剌营帐的孤灯和北京紫禁城的辉煌烛火的对比画面中暗下。一边是生存的挣扎与未卜的前路,一边是权力的巩固与难以言说的心结。暗流,在南北之间涌动。
“家人们,僵局总需要有人来打破。”朱迪钠的声音将时间线推进,“在瓦剌手里,‘太上皇’这块烫手山芋越来越不值钱;而在北京,终究有人无法坐视曾经的皇帝长期流落敌营,哪怕只是出于最基本的政治体面。”
天幕上,于谦再次出现在了景泰帝朱祁钰的面前。
于谦(神色肃穆,言辞恳切):“陛下,天位已定,宁复有他!然上皇在北,于礼,于义,终是社稷之羞,骨肉之憾。理当迎复,以求瓦剌无辞,亦塞天下之谤。愿陛下遣使奉迎,以示圣德广被,虽虏酋亦感化。”
“于谦这番话,说得很有水平。”“朝堂观察者”分析道,“他首先强调朱祁钰的皇位合法性不容动摇,打消其最大顾虑。然后从礼法、骨肉亲情和天下舆论角度,点明不迎回的负面影响。最后还抬出‘感化夷狄’的道德高地,让朱祁钰难以拒绝。”
画面中,朱祁钰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内心一万个不愿意,但于谦此刻威望正隆,且句句在理,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最终,他几乎是咬着牙,极其勉强地同意了。
“于是,景泰元年(1450年)八月,大明派出了以都御史杨善为首的使团,前往瓦剌。”朱迪钠补充了一个关键细节,“注意,朱祁钰给的官方任务,是‘奉迎’‘问安’,绝口不提‘赎金’二字,姿态摆得很高,潜台词是:我们不是去买,是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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