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妈妈再多做两个口袋饼带给他,明天他给她讲题时骂她两句那她就忍一忍还是不跟他顶嘴了,上次和他顶嘴,他气得脸都黑了。果然,在数学课上,老刘头当着全班的面表扬了姚书嘉,夸她这次开始进步非常大,好几个大题解题步骤流畅又准确,让大家向她学习。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姚书嘉。
姚书嘉表面一幅镇定谦虚的模样,其实心里头的那个小人昂着头都快飞上天了。
下课后,薛瞳从办公室被老刘头训了一顿回来,抱着她的手臂哭唧唧地缠着她,“老大,我怎么办啊,要不……明天周俨给你补课你也带上我吧,我真没招了,我爸给我报了个数学补习班,可我听着那老师的水平还不如咱老刘头,刚风刚老刘头说这次先替我保密,下次就要告诉我爸了!我不管,我也要学神教我,者都是一个院儿里出来的,周俨不能偏心得这么明显!”薛瞳也是家属院的,她爸爸是历史老师,院里和姚书嘉年纪一样的女孩就薛瞳一个,所以俩闺蜜感情不是一般的好,只是前两年薛瞳从家属院搬去别的地方住了。
姚书嘉想想:“要不明天你来家属院找我,我们一起写作业,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大家互相讨论学习,不过周俨愿不愿意多教一个,等下放学你自己问他,不过我先说好啊,他那张脸在教题时是会死过去的,嘴巴也会中毒,到时候被叮到可不怪我啊!”
“行行行!我连我爸的死鱼脸和老刘头的标记都能抗住,我还能怕周俨!”薛瞳连连点头,殷勤地从课桌洞里掏出一包饼干拆开递给姚书嘉。姚书嘉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嚼的嘎吱嘎吱响,然后就察觉自己手臂处的衣服被人在身后轻轻拉了拉,她转过头去,发现是最近刚新转来的那个男生。姚书嘉听薛瞳提过,这个男生也是澜城人,但和父母做生意去了外地,因为要回来高考,所以高二的时候转回来提前适应,他也是艺术生,学音乐的,转来班上半个多月,他不像别的男生那样吵闹打闹,平时安安静静的,隽秀又斯文,薛瞳偷偷称呼他为“忧郁的钢琴王子”。<2叫什么来着……姚书嘉想了想,瞥一眼他习题本上的名字,程之言。程之言皮肤冷白,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俊秀,看向姚书嘉和薛瞳目光真挚,带着一丝恳请,“那个……明天我能和你们一起吗?我才刚转回澜城,也没什么朋友,有时候碰到不懂的题也没有可以讨论的朋友…”姚书嘉和薛瞳对视一眼,对着那样真诚的目光,两个心软的女生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于是第二天周六一一
“他是谁?“周俨板着一张死气沉沉的脸,盯着程之言,目光中带着说不出的审视和警惕,恨不能在程之言身上烧出个洞来。看得程之言对着自己的后脑勺挠了又挠,有点尴尬。周俨将目光转到姚书嘉身上,沉声开口,那未言的意思很明显:你必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会多出一个男的来?本来他想的是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给她复习辅导功课,多一个薛瞳,周俨也就勉为其难不是很情愿地接受了,毕竞都是从小就认识的,可又冒出来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男的又是怎么回事?
嘉嘉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熟到可以私下一起来家里写作业的程度,他怎么不知道?
姚书嘉然开始给大家搬椅子,头也不抬理所当然道:“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呀,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和我一样艺考生,不过他学音乐的,他刚转回澜城,在这里一个朋友都没有,他说想加入我们的学习小组,那大家一起学习一起讨论不挺好呀,多有氛围!”
薛瞳也在旁边猛点头并且毫无所觉地在周俨的雷区猛扇火,“是呀是呀,你看,他还给我们带了蛋糕和果汁,还有一大袋零食,周俨你放心,程之言在我们班已经半个月了,他人很好的,我们班的人都很喜欢他,他就是想一起找个学习伙伴,他还会弹钢琴,可厉害了。”
周俨淡淡瞥一眼被夸得有些羞涩腼腆的程之言。切,他也会弹钢琴,是有多了不起吗!
周俨气得要死,但面上一派沉稳从容。
而这边姚书嘉已经坐了下来打开自己的书包开始把练习册和试卷一一放在桌子上,“快点,开始吧,开始吧,我妈说等一下做好饭会下来喊我们吃。学习小分队的学习场地就搭建在二楼姚书嘉原本的家里,这里空旷又安静,尤泠月时不时会来打扫,早上的时候为了支持宝贝闺女学习大业,秦振东特意从楼上搬下来一张大桌子,和二楼原有桌子拼在一起,拼成一张宽阔的学习讨论桌,任孩子们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
本来如果只有两人,去的是周俨家,但现在又冒出来两个多头,周俨这才明白怪不得把地点改到了隔壁。
周俨暗暗吐了一口气,赶紧绕开程之言,率先在姚书嘉身边坐下来。另外两个人也找了位置坐下来,很自觉地开始拿出自己的作业。姚书嘉抽出昨天小测被老刘头表扬的那张卷子,故意瞄了周俨一眼,有点小得意轻轻晃两下脑袋,欻一下把卷子在周俨眼前展开。瞧瞧,瞧瞧,一直说我木头脑袋,木头脑袋能一下进步三十分?以前只是我没发力而已。
周俨看一眼试卷,再看一眼她那得意的小表情,勾了勾嘴角,不过没让她发现,不然尾巴真能翘到天上去。
他将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