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出声问她:“我尚未对你怎样,你便如此着急地躲我。为何?”
“我没有躲,"江巧用另一只手抵在他胸前,身子往后仰,“我一直在想如何能让你我回到过去的关系,今夜留下也是想给你机会……是你一直在做越界的事情!”
“什么是越界?"宋易之紧盯着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我不明白,从前你我比如今亲密更甚,那时你什么都愿意,为何如今却对我避之不及?”“那不一样!”
左右挣脱不了,江巧索性直视他,认真道:“你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亲手教我写字与摸我的手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在我生病时解我的衣裳为我擦药与无缘无故解我的衣裳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况且我已经成婚了,即便是事出有因,你也不能这般越界。你读过的书比我多,学过的礼法也比我多,这些还要我讲给你听吗?”
“礼法?“宋易之颊边的肉绷紧,语气也冷了下来,“礼法不过是用来约束百姓的东西,我守什么礼法?”
“你尔……”
“江巧。”
宋易之的脸色越来越沉。他再次开口道:“我今日本不想与你生气,你也不要逼我。若你再将我视作虎狼之辈,我也不妨真当一回禽兽。”江巧看着他因怒意过甚而略显扭曲的脸,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她收回抵在他胸前的手,移开了视线。…如此安静相对了十余息,握在她腰上的手放松了力道。随后宋易之再次开口,语气比方才温和了许多:“不要再如此对我好么……我已经说过了,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会再行令你为难之事……我方才只是随口一问,并无任何其他的意思。”
“可你已经在为难我了,"江巧也再次看向他,“你先放开我好吗?”“不,我知道你又要走……只有如此你才能心平气和地与我说话。”“我不会……”
“我不信,“宋易之夜看她,眸光闪烁,“你不能信我,我也不能信你。”江巧心下乱成一团,实在忍不住想要生气,又只能忍下去:“我不会…就算要走,我又能走到哪里呢?你放开我,我不会”她的话还没说完,唇上一凉,浓重的酒气覆盖了过来。江巧脑子里空白了一瞬,也忘了反抗或是拒绝,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容,和轻轻翕动的鸦色长睫。
见她没有动作,对方伸舌抵开她的唇,探入她口中。湿滑微凉的触感令江巧后背倏地一麻,她一下子回过神来,匆忙推拒:“不……唔…”
嘴巴被堵住,她说不出话来,想要将半压在她身上的人推开,又使不上力气。她只能死死掐他的手臂,咬他的舌头。对方用手指抵进她齿间,强迫她张口,动作丝毫不停。指骨比舌头硬得多,江巧咬不动,口水顺着他手指溢出,狼狈又羞耻。她死死抠着他的手臂,又伸手抓他的脸,但被他轻松挡下,按在旁边桌上。江巧后背紧紧抵在窗沿上,无处可躲。她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吓得手发软,身体直发抖。
似是她的害怕过于明显,宋易之的动作停顿一瞬,缓缓退开了些。他的唇上还有一点被稀释成淡色的血,亮晶晶的,眼睛也泛着淡淡的水光。他的视线在江巧脸上来回几番,看着她害怕到嘴唇都在颤,他才舔了舔自己的唇,松开她的手将她抱紧。
江巧也没力气再推开他,哆哆嗦嗦地任他抱着,心几乎从嗓子里跳出来,胃里痉挛不止。
她忍下没由来的恶心,低低出声:“…你放开我。”………不。”
宋易之仍死死抱着她。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模糊不清:“我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