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秒，呼吸变重：“正面水平勒过？有人先动的手？”
“法医要么水平不行，要么故意隐瞒。”陆诚合上卷宗。
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来电：苏媚。
陆诚接通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在抖。
“陆诚！你快上网看！”
苏媚大口喘着气。
“有人把一鸣的裸聊视频群发了！公司全员邮箱！他爸手机上也收到了！六十八岁的人，刚做完心脏支架！现在人还在抢救！”
陆诚微微皱眉。
“视频做了打码但脸没挡全，能认出是一鸣！我闺蜜急得往医院跑……”
苏媚声音发尖，“陆诚你说，人都死了，他们怎么还不放过他！”
陆诚挂断电话，打开热搜。
点进去，评论区讨论热度极高。
“年薪三百万还裸聊？死了活该。”
“程序员果然都是变态宅男哈。”
“他爸妈养出这种玩意，也是报应。”
每条热评点赞过万。发布时间集中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清一色新注册账号，发帖频率高度一致。
这是水军。
有组织，有预谋，还有资金支持。
陆诚退出热搜页面，目光落在咖啡杯上。
夏晚晴坐在对面，手机屏幕也亮着同样的页面，脸色发白：“老板，这些评论……太恶心了。人都死了还在诋毁他。”
陆诚端起杯子喝了口，冷掉的咖啡发苦。
他把杯子搁下，拇指摁在手机通话记录上，冯锐。
“锐子。”
“在。”
“查一封邮件。今天凌晨群发至智图科技公司全员邮箱的匿名邮件，内容是一段裸聊视频。我要发件源头ip、邮件服务器跳转路径、附件上载时间戳。”
冯锐那头键盘声响了两秒就停了。
“老板，这种匿名邮件套着好几层代理，查到底可能要——”
“多久？”
“……给我六小时。”
“三小时。”
“收到。”
陆诚挂断电话。
陆诚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靠回椅背。
人死了还不够，对方还要彻底毁掉他的名誉。
裸聊视频群发公司邮箱、发到六十八岁老父亲手机上，再用水军给他打上变态的标签。
为什么？
因为害怕。
陈一鸣手里攥着的那串代码，指向三千万暗网资金。
如果真相曝光，这笔钱背后的人全得进去。
所以他们要提前定性，堵住舆论。
让所有人相信陈一鸣是个裸聊被敲诈的变态宅男，这样就算有律师介入翻案，公众也不会同情死者，更不会关注真相。
名誉抹杀。
比杀人更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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