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带刺的野草,掌心就被勒出了红印子。
特别是那丛长在墙角的野蔷薇,全是刺。
她蹲在那里,牛仔裤紧紧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进衣领,把那件丝绸衬衫打湿了一片,紧贴在背上,透出内衣的轮廓。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就象个要把所有委屈和倔强都发泄出来的孩子,跟这满院子的荒草较上了劲。
天色渐暗。
老鸦岭的风越来越凉。
破瓦房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霍岩站在窗帘后面,那双浑浊的老眼通过缝隙,盯着院子里那个还在跟杂草搏斗的身影。
那姑娘的手已经破了,血珠子渗出来,蹭在脸上,成了只花猫。
这富家女,到底图什么?
为了钱?
还是真为了那个所谓的真相?
霍岩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那颗早就如同死灰般的心脏,莫明其妙地跳快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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