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手紧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从外地调到朔川当市长的时候,朔川的煤矿接连出事,他连夜下井检查,在黑暗的巷道里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煤矸石上,疼得钻心。那时候他就发誓,朔川不能再靠挖煤过日子了。这么多年过去,朔川的煤还在挖,但挖出来的已经不光是煤了,还有数据、有技术、有新的可能。
“我知道。”郑维山说,“朔川的老百姓,我欠他们的。我的梦想,就是让朔川的孩子,以后不用再下井。哪怕他们愿意下井,也得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没得选。”
车子拐过一个弯,一座已经完工的康养小镇出现在视野里。青砖灰瓦的中式合院错落在山坳里,一条从山上引下来的小溪穿过小镇,在冬日里蒸腾着淡淡的热气。
几个工人正在给路边的树木缠保暖布。郑维山停落车,带着李东沐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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