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开门的,是藤原夫人。
母女俩四目相对,脸上皆看不到笑意。
最快的
甚至藤原王妃都没有开口叫人。
女儿不懂尊重父母,父母自然也没有理由无底线宠溺儿女,藤原夫人也没有开口。
耐人寻味的沉默中。
母女俩擦肩而过。
当衣着整齐的母亲在眼角馀光中进了隔壁房间,藤原王妃才迈进屋内。
此时,
某人已经穿好睡衣,得体的站在地铺边。
不对。 睡衣根本就没脱。
姗姗来迟的藤原王妃没着急说话,转身,把门关上。
“你怎么才来?”
好一手先发制人!
江老板身上,最值得学习的品质是什么?
独孤求败的脸皮?
颠簸不改的初心?
亦或者观美人如观白骨的定力?
窃以为,应当是这种无论任何形势都不会向命运低头的坚韧。
被质询的藤原王妃眼底有火光一闪即逝,当转过身来的时候,又恢复浅笑倩兮,
“丽姬知道江桑昨晚睡得晚,这不是想让江桑多睡会嘛。”
“我的意思是,你昨晚就应该上来!” 某人义正言辞,这时候如果再紧紧抓着睡衣衣襟,那特么就更加应景了。
活脱脱被出卖被利用的可怜良家啊。
藤原王妃应该是没有预料到对方的招式,被整得有点不会了,一双媚眼出现短暂的迷罔。
所谓的绝世高手,就是永远不会按套路出牌,哪怕再熟悉的人,哪怕是怀了自己孩子的对手,也休想预料他的出招路数。
“可是樱说,母亲在这里啊。”
对方率先捅破,藤原王妃没办法再装傻充愣。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江辰毫不客气的训斥。并且抬起了手,俨然男主人风范,“就算你不和她商量,也应该和我商量,难道就这一个办法?你看看现在,该怎么收场!”
别说兴师问罪了,一时间,藤原王妃反倒好象是成为了有愧的一方,甚至她自己都差点这么觉得。
好在她也不是泛泛之辈,即使孕激素极大限度限制了她的功力,但经验还在。
她低头,看向地上的被褥。
如果眼力足够好,是可以看见枕头上遗留的乌黑长发。 “母亲昨天晚上,没有出去吗。”
某人还是没慌,依旧维持一副愤慨羞怒模样,“她出没出去,你不知道?”
藤原王妃抬头,看了会男人,然后丧心病狂的,笑了一下,
“母亲没有为难江桑吧。”
江辰脑子里瞬间闪过几分钟前发生的画面。
同床共枕,并不一定低俗下流,两人都衣着整齐,并且全程没有身体触碰,和学生时代和同桌画三八线没什么区别。
可是几分钟前的行为,彻底越界,对方的半边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别说长辈晚辈了,那是男闺蜜都不应该享受的亲昵。
“没有。”
按理说,被“献祭”的某人应该实话实说,趁胜追击,将对方死死钉在良知审判的十字架上,可结果他还是难以启齿。
他的脸皮的确超凡脱俗,但离极致大圆满,显然还有一段距离。
“那你们,是怎么睡的?”
藤原王妃小声道,眼里闪铄好奇。 “能怎么睡?你一边我一边,就这么睡!”
江老板很可爱,即使恼火的不行,还是耐心解释,并且拿手比划,似乎担心人家听不明白。
“你一边我一边?”
藤原王妃惊诧,“真的假的。”
“不然呢?”
江老板眼神“阴沉”,“你觉得,应该怎么睡?”
藤原王妃再一次展现出完美情人的强大素养,适时软化,没有再进行顶撞,“江桑不要这么生气嘛,就当是给母亲送温暖了,你知道的,母亲的内心,其实是非常凄冷的。”
“少来这一套!”
江辰大手一挥,铿锵有力,“她的凄冷,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造成的!”
“江桑为什么要这么说,她说丽姬的母亲。难道不就是江桑的母亲?作为子女,给父母带去力所能及的温暖,不是应尽的孝道吗?”
“你”
江辰刚要张嘴,可是当看到对方的手摸到隆起的腹部,剩下的话语立即被憋了回去,强势的气场肉眼可见的迅速衰弱。 “江桑,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