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我了。”
擦—— 曹锦瑟无喜无怒,瞥向某人,“越睡越习惯了?”
是啊。
假如认床,是不可能做梦的。
江老板苦笑,“你听她瞎说八道。”
情急之下,方言都用出来了。
“我就算梦见你,也不会梦见她啊。”
停!
好象来不及了。
“看!这家伙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小姐,他竟然yy你!”
以曹家兄妹的素质,肯定不会说这么粗俗的词汇,多半是网上学的。
她捐款特务基金会不也是跟风。
还是得少冲浪啊。 “揍他。”
曹公主下令。
卯兔眉飞色舞,生怕动作慢了小姐又收回成命,立马蹲下身,三下五除二搓了个雪球,“小姐,给!”
曹锦瑟接过,用力朝口无遮拦的某人甩去。
知道嘴瓢的某人出于理亏,一动不动,可曹公主不比卯兔,准头乏善可陈,某人不动一样砸偏,并且偏得比较离谱,砸在了相距起码两米的圆柱上。
“小姐,你别放水啊!”
卯兔不满。
“我没放水。”
曹公主磨着牙齿紧声声明。
江辰赶紧走出去,结果和卯兔一样,石阶太滑,没踩稳,哧溜向前。
他可没卯兔的特技,没能收回重心,当着主仆俩的面结结实实载在雪地里,好在积雪足够厚,形成缓冲,伤害不高,可是喜剧效果拉满,卯兔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曹公主也是忍俊不禁,眼角带笑,横了眼趴进雪里的家伙。 真是孩子气啊。
“呸呸——”
或许是没脸见人,竟然过了五六秒钟,某人才从雪地里支撑着爬起来,胡乱摸脸,嘴里都进了雪沫。
“活该!”
卯兔幸灾乐祸。
“要不要去换套衣服?我哥那里有。”
瞅瞅。
什么叫格局。
被人yy都不往心里去。
也是。
“不用。” 江辰拍打衣裤,“小时候我们经常在雪地里打滚,堆雪人打雪仗,哪有衣服不湿的。”
“你会堆雪人?”
卯兔突然问。
江辰继续拍打身上的雪沫,“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那你去门口堆一个。现在,马上。”
卯兔发号施令。
“你怎么不堆。”
江老板没逆来顺受,开什么玩笑,他是客人,不是仆人。
“你不堆我就扁你。”
卯兔挥舞拳头威胁。
好家伙,挺会使唤人的。
其实重要的不是堆不堆雪人,而是在确立在这个家里的生态位吧? “你动手我就报警,让你去看守所过节。”
“嘿——你报警试试。”
“行了。”
曹公主发话,“你们一人堆一个,我看谁堆得漂亮。”
啧。
也是童心大起了。
或者说。
是高阶驭人术的体现。
这不,卯兔立即被勾起了好胜心,要是命令她去堆个雪人,增加氛围,她十有八九不会听,可现在立马干劲十足的转身直奔门口。
“去啊。”
见某人杵着不动,曹公主催促。
“真堆啊?” “不然呢?让你白住啊?干活去。”
曹公主轻轻踢了他一下。
镜头很快来到门口。
这条街的确不太一样,这么大的雪,要是放在沙城,家家户户门口十有七八会坐着形态各异的雪人,然后调皮捣蛋的孩童就会一脚踢倒,或者毁坏,就象他们小时候一样。
卯兔已经开启工作模式,蹲在地面,双手飞快收拢地上积雪,滚起大大的雪球,双手拖拽着雪球在雪地上来回碾压,越滚越大,完全不顾袖口、裤脚全部被雪水打湿,依旧埋头苦干。
可堆雪人这件事,说到底是一门技术活,武艺高强在这里占不到半点便宜。卯兔拼尽全力滚出来的脑袋,歪歪扭扭,扁扁塌塌,底部裂开好几道缝隙,雪人的身体更是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吹过来,就会直接散架垮掉。
她不甘心,不断捧来新雪往上补,用力按压堆砌。可越补局面越混乱,原本勉强看出一点轮廓的雪人,被她折腾之后,模样愈发丑陋滑稽。
而反观一旁的某人,从容不迫,不慌不忙,不象是糊弄,象是在进行着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