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她被同僚奚落排挤,被认为沽名钓誉、装腔作势时,我有告诉她反击之法,反被斥为小人行径。”冯玉一拍桌子:“谁说她沽名钓誉、装腔作势?谁说的?给我个名字17”动静之大吓得吕春诚浑身一跳,脸色更白了几分:“先不说这个一一还有就是小人近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那北地天寒地冻,小人真怕没能抵达军营做些贡献,就已经死在半路。"<1

冯玉急得揪过她的衣领:“你才是先别说这个,你先告诉我是谁奚落排挤她,她怎么都没跟我讲呢?”

“大人,您先放开小人,小人胸口痛得厉害……“吕二狗你别给我装,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我说个明白……正争执着,只听吕春诚“哇"得一声,竞是一口鲜血呕出,将那帕子浸了个透。

冯玉也吓了一跳,赶忙放手弹开。

见得吕春诚已卸力地靠在椅背,苍白道:“啊……阿……好吧,一切听大人安排,小人就算豁出这条命·……<3

冯玉也怔住良久,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路上我再给你配个药师”大

那之后冯玉向圣上禀明,庄将军门客有鬼才若此,扭送北境于战事大有裨益。<4

圣上自欣然应允,此时冯玉再提,愿由其同乡姜防驾快马护送,方便对其身体有所照拂。

至此圣上微微蹙眉:“姜防不是之前说的马场看守……”她有些担忧:“冯姑母是不是还介意之前的弹劾?朕已斥责那名御史,要她们莫再无中生有。”

“圣上,这的确是最好的安排了。“冯玉恳切道,“姜大人从前是我家仆,如今入仕做官,总有人将马场视作我之私物。如此下去我二人皆不能清白,不如将姜大人移入策军署领此特令,马场则由她人接手,以示臣下对圣上的一片赤诚。“冯姑母……”

听这动静分明是还想再劝,冯玉矮身便是一跪:“请圣上恩准!”于是周身静上一静,见得圣上伸手搀扶道:“冯姑母待朕忠心,日月可鉴。″

大

就这样地,姜防的走位又要移动,这次是要带着吕春诚和一名药师共同北上。

她那夫郎丑是丑了点,倒也是个贴心人,临行给她披了件亲手缝的披肩,啜泣着要她早些回来。<1〕

姜防与夫郎道了别,又同冯玉交代:“大人,那些马我都是精心养的,眼看着壮起来了,若是换了人…”

“你放心,马的事我比你上心,你先把这趟活干好,别的不用多想。”冯玉说着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送到了就回来,我备好酒与你同饮。"<2“诺,大人!“姜防说着回身去检查马匹车驾,动作十分熟练专业。吕春诚穿了件雪白的披肩,从轿窗中露脸出来,心如死灰地看着冯玉:“你的心太狠了,庄将军不会原谅你的。"<3“原不原谅的等我再见着她再说吧,希望到时你也活着。”“借您吉言。”

她应着又咳了两声,忽而又看冯玉道:“对了大人,您可还记得小人说的,烟花若加以改造,许能成为武器用于战场?”冯玉亦定定看她:“怕是永生难忘。”

“……大人莫道小人残忍。若您真记挂庄将军,这条路还得试着再往前走一走一一现如今您有得是资源人脉,若您冯大人都做不成,那便只能说是时候未到了。”

好犀利的用词一一她说是时候未到,而不是办不成,她很清楚这项技术在未来的某一天应当可行。

冯玉因此静在当场。

吕春诚则狐疑地皱皱眉头:“怎么,大人魄力小人是见识过的,总不至于,下不了手吧?"<1

“怎会。“冯玉简短地应上一声,而后让开身形。车驾在姜防的驾驶下绝尘而去,只留瑟瑟秋风下的两道车辙。冯玉又开始想,自己送去对战桀人的这家伙,会不会又有点太阴了呢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