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天黑
打感情牌打这么狠的吗。
看得出这殷家也有份想和冯玉联合的心,不然犯不着这么卖力。冯玉倒是有想到,殷家如果实在看不穿她为何坚定选择明曦王,会不会真以为她是为了殷贵人。
真这样的话冯玉还有点尴尬,不能在哪都被认为是大情种啊。2和冯府相比,殷府的确更为清新雅致,或者简单点说,就是不如冯府财大气粗。
但是钱多钱少的有不同的享受法儿一-殷府的庭院虽没有什么贵重摆设,设计却十分考究。
奇花怪石,曲水流觞,处处体现着主家的生活意趣,这种不知富贵过多少代的审美积累,绝不是找个多么厉害的设计师就能搞定的。冯家三代没出一个废物是不假,但前两个都算粗人,她们似乎不怎么研究这个。到冯玉这儿原本好像雅起来了,但是半路换人导致也不太行。1跟着殷姑娘在殷府院落穿梭,冯玉难得思索自己家现在是不是还算暴发户风,想模仿两下子,看了半天却也没看出门道所在。就这么一路来到待客的堂屋中。
殷姥其人还是冯玉母亲那般的年纪,发丝却远比冯英乌黑浓密,彰显着一种平时没什么事儿干带来的生命力。5
按庾默所说,甫一进门,冯玉便忙不迭地作揖行礼道:“殷……她脑子在那一秒内极限转动一-明曦王管她叫远房姑母,这人是明曦王她外祖母,那么她现在应该喊一-<3
“殷姨母!"喊得虽然结实,但是冯玉其实不是很确定。好在对方立刻起身相扶:“哈哈哈,贤蛭快快起身!莲儿,快给你表姐甚斟茶!"<1
冯玉这边才刚坐下,便见殷姑娘上前来提壶看茶,真是给足了面子。她便也低头道一声:“多谢表妹。”
这时冯玉便确定了,自己虽然也有嘴上叭叭个不停的时候,但那都是在熟人面前,她其实绝对算是个内敛型。
因为真正活泼的是殷姑娘这种,逮着个人就能输出:“表姐您真是,还谢什么。往常就听母亲说您只晓得读书习字,老拿您教训我呢。还想着您经了这遭劫难,定然豁达奔放了些许,如今一看根本没变一-这不还是那个端正仪礼,让满城男儿看直了眼的冯玉吗?”
真是太牛了,冯玉就道了个谢,她在那有八句等着一一不仅是把冯玉近日缠身的私生活流言调侃而过,最后落点还是称赞。这么一来不管流言是真是假,冯玉听着都是乐呵的。
只是殷姥半宠半怪地出言嗔道:“说的这是什么话,教训你我看你也没学会半分,还是这么没正形。我看我们殷家,以后还得指望你那些堂姐堂妹喽!”这时冯玉说话倒是真心实意的了:“姨母谦虚过甚。依蛭儿所见,表妹才是行事大气、心思缜密之人,所长之处蛭儿真是半点不及。”“旁人这么说我还敢应两句,你冯大人这么说,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哈哈哈!"殷姥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拿起茶盏微呷一口。冯玉也同样拿起茶来一品。
这时候就发现,雅不雅另说,只要有钱,见识总是在的:“明前的绿骄郎最是鲜爽清甜,真是在姨母这里一饱口福了。"<2“哟,不想贤蛭还是品茶的行家呢一一莲儿,你去给表姐包上两块茶砖。记得拿今年新采的茶,下人笨手笨脚的,定会拿错。”显然殷姑娘也对这指令愣了一下:“现在去啊?”“去啊。"殷姥端着茶盏瞅她一眼,“怎么,还舍不得啊?”“…瞧您这话说的,给自家人有什么舍不得的。表姐您先和母亲聊着,我这边去去就来。“说着竞是以武人身姿一抱拳,下摆一撩,大跨步出了门去。此时堂屋内就只剩下殷姥、冯玉,还有一个立在后头的姜防。殷姥看了看姜防,冯玉便道:“无妨,她是我的心腹。”大
老家伙果然谨慎,亲女儿都得先支开。
不仅是怕走漏风声,也是对女儿的一种保护,如果今日之事没谈妥,那知道得少点没坏处。
既然冯玉说姜防在场没事,殷姥便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道:“贤蛭拜帖上说,是以探亲之由拜访寒舍,可是这时机未免太巧了些。先是署衙遇刺,又是当朝指控,贤蛭最近可谓是焦头烂额啊。”“瞎,人在朝中走,但凡还想做成点事的,免不了被牛鬼蛇神一番纠缠。”冯玉说得清高极了,“刺杀我都已经习以为常,倒是后者真令人脊背发寒。好歹毒的计策,竞是冲着动摇圣意来的一一圣上如今不过是想见明曦王一面,有些人连这般夙愿都不能容,真是枉为人臣。”
殷姥听着这话静一静,倏忽叹出口气来:“我这做外祖的,何尝不想念孩子呢。只可惜殷家空有勋爵人脉,有些事虽能说得上话,实权却是半分也无。如今看来,竞不如你这远房姑母的使得上力。”“姨母哪里的话,远近我都是那个姑母,做什么都是我该做的。“冯玉说着又喝口茶,“实不相瞒,如今蛭儿在朝中步步艰难、如履薄冰,幸得仙人指路来到此地,想来定是殷姨母您还有后手。”
“后手?“殷姥因此皱起眉头来,又问冯玉,“仙人谓谁?”“都察院司徒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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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殷姥反问一句,仍是拧紧眉头,缓缓靠到椅背上去,“我与她是有些来往,可她将你引来我处作甚呢?她说什么没有?”这下冯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