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这么忠心?你知道我是谁吗?”“管你是谁,你给我…”

话音未落,冯玉已经一箭射中她肩膀。

因为距离太近,冯玉准成还可以,但是箭矢碰到她的瞬间便弹开了。冯玉才头痛道:“对,有锁子甲.…”

她身形在马背上晃了两晃,忽听苏亚斯惊呼:“冯玉,你背后都是血!”同时前方的侍从捂一下肩头,目光一凛,大叫着就挥刀向卡其劈来。冯玉抬手一箭射中她咽喉,然后在苏亚斯的尖叫声中唤卡其道:“驾!”战马便从火光中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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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贵族区往平民区的城门大开的时候,冯玉载着苏亚斯冲进平民区时回头看了一眼,仍能看到高耸的烟柱。

一方面搞乱贵族们的阵脚,她们很难及时对沙漠上的矿坑动乱做出反应,另一方面这是给庄孟佳的信号,表示冯玉在后方已有动作,让她放心向前跑。平民区的人们也难得看到了贵族区的热闹,纷纷朝着烟柱方向连呼:“烧起来了!肯定是堆积的烟花烧起来了!”

冯玉未做停留,只是更快地驾着卡其沿一条直路前行,风一样的速度还是吸引了一些视线,但总是还没看清楚,马儿就已经跑得没影了。直到来到下一道门前,守城侍卫拦住她们的去路:“出城干什么的?”冯玉才将马儿慢下来,缓走几步到门前去:“我们…”苏亚斯那边已经从包袱里将塔塔莉家的信牌取出,因为手抖得厉害,取出时撞得包袱里的罗盘叮当作响:“我是,塔塔莉家的……”冯玉把话接了下去:“贵族区发生了爆炸,塔塔莉家家主生命垂危,遣我们回莎妮城叫亲人来见最后一面。”

侍卫看看那浓烟,面上闪过一丝抱歉,然后又看看那信牌:“前方是奴隶区,男人过去可能有些危险。”

冯玉摇摇头:“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会保护好他,不会有事。”侍卫点点头,又飞快地各退一步:“放行!”巨大的木门缓缓落下,冯玉再喊"驾"的时候,苏亚斯又害怕地搂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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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奴隶区确实有点吓人,主要是没什么灯盏,四下里漆黑一片。但是真正路过的过程其实没有那么可怕,因为冯玉最清楚,这些用不起灯火的地方,一般日落后就睡下了,到日出时再起床劳作。再加上卡其的脚程够快,即便有人被马蹄声惊醒,出来时她们也已经跑远了。

倒是有人被吵醒后发出几声叫骂,每骂一声苏亚斯都在后头一颤。冯玉差不多是这时候才得空感受自己的伤势一-苏亚斯说她背后都是血,但伤的主要不是背,她主要是摔到后脑勺了,一摸一手的血。苏亚斯刚见她杀了人,又看着这一身血污,还坐在这么快的马背上,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冯玉便问他一声:“后悔吗?”

连这声音也让苏亚斯惊跳一下:“我……你、你在做些什么?为什么要放火,为什么杀人…你不是说还要等庄女士吗?她去哪儿了?”“好问题,她去哪儿了……”

冯玉忍着头痛思考-一有两个东边矿坑响应了,那这两个矿坑的人大概率是已经杀出来,往规定的南方金矿逃窜。

庄孟佳首先一定是往南接应她们,但是她不会弃另两个东方矿坑于不顾,所以会带人反向东归,先解救另两个矿坑。也就是出去后得往东跑等她。

冯玉指着看到烟花的两个方向:“那两个点应该有两座矿坑,去距离这两点最近的一个矿。”

“好、好。"苏亚斯哆嗦着应,又去自己的包袱里找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