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刚刚过去,这会儿可能控制不住要虫化了。”
江执脑海中浮现出卡兰托虫化时瞳孔变成一条竖线,脸上显露虫纹,翅翼也伸展开的样子,反应顷刻间加剧几分,继而想起来他们上辈子居然从来没有在卡兰托虫化的时候做过。8
卡兰托自然不知道他现在的心理活动,只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能被对方察觉。他喉口微微发紧,脊背发麻,小腹某个很深的地方也有些痉挛的迹象。回忆起弗洛克在他办公室胡乱猜测,口无遮拦地怀疑江执某方面的能力,他当时在内心纠正过这一点。
但现在看来,事实真相或许比他想象中更加要命。江执应该不是很行,而是非常行。<1
按理说,随着污染逐渐加重,雄虫的血液纯净度越来越低,影响表现在方方面面,也正是因为如此,根据帝国某科学杂志报道,奥古斯都所有雄虫的尺、都..
卡兰托一边望向江执,一边忍不住想:江执怎么会如此特殊?他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3
“在想什么?“江执问。
卡兰托回过神来,舔了舔嘴唇对江执说:“在想…您也起反应了。”江执的声音很沉,也很理所应当:“刚才那种情况,我不起反应才不合理吧?”
.“卡兰托忍不住笑了一声。
的确。
不起反应才不合理。
卡兰托从不妄自菲薄,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是有吸引力。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像江执这样看起来又冷又硬,仿佛没有任何欲望的雄虫会表现出这么强的侵略性。
那种浓烈到几乎形成实质的渴望实在是太明显了。“殿下,"卡兰托望向江执,眯起眼睛进一步邀请道,“您想和我上床吗?1”江执半支撑在他身上,沉声说:“不要问这种你明知道答案的话。"<6飞行器驾驶舱内灯光昏暗,只有仪表盘泛着幽蓝的微光,座椅前的操纵台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混着他们交错的鼻息,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卡兰托的身体瞬间变得更痒,也更热,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这种变化。明明他之前所有的轻浮浪荡都是装的,现在却被江执变成了真实的。于是,他心痒难耐、恬不知耻地望向江执:“我也很想跟您上床,体验一下被您占有是什么感觉。”
听见这句话,江执险些控制不住,下一秒又听见卡兰托说:“可惜您的血液纯净度约等于零--"<1
今天是卡兰托过去三十多年的人生中最出格、最刺激,也最亢奋,最满足的一天。
他不仅非常冲动地想被江执占有,还不顾后果地希望江执能标记他。深度标记。
这样,卡兰托终此一生,都只会受到这一只雄虫的影响,获得属于他的烙印。
可江执血液纯净度约等于零,按照奥古斯都的规则,只有血液纯净度在50%以上的雄虫才可以标记他。
卡兰托略微有些遗憾。
上辈子他们从来没讨论过这个话题。
没想到这辈子卡兰托会在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便提出这个邀请。江执顿了顿,直接捏起他的下巴说:“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标记你?”在意识到卡兰托上辈子极有可能也经历了发情期,却没有出现任何症状以后,江执便怀疑自己会不会是有信息素的。他找003确认过,有的话闪一下,没有就闪两下,当时003“咻"地飞到他面前,看起来激动异常地闪了一下,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4也就是在得到确认然后松了口气的那一刻,江执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是紧张的。<2〕
最初,他因为没有信息素,不必受奥古斯都社会制度的影响而感到庆幸。现在,却忍不住希望能融入这里,深度标记那只他想要拥有的雌虫,避免他承受发情期和精神力暴乱的痛苦,自己却束手无策、无可奈何。2只不过一般雄虫的信息素是显化的,可以自由控制,只要释放出来,身边的雌虫都能闻到,并受到影响。
江执在满是雌虫的军部待了六年,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上辈子与卡兰托亲热、上床,那个所谓的信息素似乎也没有出现过。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因为有003的确认,江执便在卡兰托发情期的那三天里,联系了奥古斯都最先进的实验室,预约了重新抽血化验。据说那里的仪器比普通检测机构的仪器更加精密,或许能给他一个与以往不同的结果。<4
卡兰托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问江执“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标记你”是什么意思,江执已经换了新的话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卡兰托那双绿松石一样的眼睛,沉声道:“不过在讨论这些之前,还有另一件事。”
“什么事?"<1
江执说:“卡兰托上将。”
“我想知道,你驾驶飞行器追上来,跟我接吻,邀我上床,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决定了要和我在一起,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再推开我、跟我划清界阻了?"<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