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番外（if艾利恩成为圣子三）“您一一"<2〕

万万没想到自己梦境中发生的一切不是臆想，而是真正的神明降临，艾利恩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奥瑞尔弯了弯眼睛，继续逗他：“还没问你，今日参加祭典之前，可有沐浴更衣？"<6

“回您的话，"来不及思考其他，怕晚答一秒便会被神明认为不够恭敬，艾利恩立刻点头：“沐浴过,换了新衣。”

“怪不得。"奥瑞尔笑着说：“闻起来有一股白蔷薇的花香味。"<3艾利恩….”

他以往在诸神纪事的典籍当中看过，说两万年前，神明曾降临凡间，人们纷纷献礼，金银财宝堆了满地，神明唯独取走了一个小女孩献上的白蔷薇。他将那一段反复读过很多遍，认为除了神爱世人，不会让凡人费力供奉财宝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一-神明应当是偏爱白蔷薇的。也正是因为如此，艾利恩才会每天亲手采摘新鲜的蔷薇花，将其放置在神像前。

自从做了那个梦后，他连沐浴都多了心思，特意寻了白蔷薇的精油，每日滴于浴盆中，让那股香气能渗透进皮肤里。<2没想到神明真的能够发现。1

艾利恩浑身上下像着了火，很想抬头去看奥瑞尔的表情，确认他喜不喜欢，可又怕自己一抬头会显得僭越,便只能低头站在原地，手指微蜷。紧跟着就听见奥瑞尔的声音：“我很喜欢。”艾利恩脑子里瞬间炸开一朵烟花，胸口也泛起涟漪。而说出这句话的奥瑞尔则不自觉眯了下眼，觉得自己真是失心疯了，居然变得如此浪荡和不稳重，连这种类似调情的话都说得出来。可看着面前这个惯来锋锐冷淡的小骑士为了让他满意，连用精油沐浴的事都做出来了，那种心头发痒、忍不住想逗弄他的感觉又实在按捺不住。<4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也不知道艾利恩为什么对他有着这么强烈的吸引力。但万事随心，万法随行。

神明本身就不是人，那么偶尔不做人，应该没关系吧？<6更何况，奥瑞尔已经回忆起他们之间曾短暂发生过的羁绊，想起自己曾在十几年前的雪夜里教导过一个孩子，还救活了他的养父。在确定艾利恩将他视作全部的信仰与往前行进的方向，并对他虔诚无比，予取予求的情况下，大概没人能抵抗住不得寸进尺的欲望。神明也是一样。

于是，怀揣着这种念头，奥瑞尔往前走了一步，对艾利恩说：“抬起头来。"<1

艾利恩听命抬头。

奥瑞尔居高临下看着这张青涩凌厉的脸，微笑道：“在神明面前，不必如此拘谨。不用动辄单膝跪地，也不要低头答话，换句话说..…”他顿了顿，看着艾利恩的眼睛：“尊敬的圣子殿下，你可以把神国当成自己的家，表现得更随意、更自在点。”

艾利恩怔住了。

他从未想过会从神明口中听见“把神国当成自己的家"和"随意自在"这几个字。1

而且奥瑞尔一口一个"尊敬的圣子殿下”也烫到了他的耳朵。从小便在教廷中接受神殿教育，苦修多年的艾利恩自然不会因为神明的宽容便忘乎所以，他不假思索地望向奥瑞尔道："可我是来侍奉您的。”贴身侍奉神明的仆从，怎能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奥瑞尔看着他那双因为认真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某种恶劣的念头又升起来，唇角微勾道：“意思是，你已经准备好侍奉我了？"5...…艾利恩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知道了那个梦境是真实的，那么原先那些荒谬的、以为是亵渎的话，便不再是虚妄的臆想，而是必须遵从且执行的真理。于是，他一共只迟疑了两秒钟。

下一刻便沉声应是，对奥瑞尔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奥瑞尔没有开口。

“是现在吗？"艾利恩喉结滚动：“连下身也要脱吗？”奥瑞尔的眸色在顷刻间发生变化，凝视着站在他面前的小骑士，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我让你脱你就脱吗？"<2

“您的意志，便是至高无上的谕令。“艾利恩深吸口气，毫不犹豫道：“无论您要我做些什么，我全部都会照做。”

况且在他看来，神明看待世人的目光应当是一视同仁的，不分男女老幼，全都像花，像草，像云，像树。<2

奥瑞尔脑海中则再次浮现出些许画面，画面里艾利恩一样虔诚，一样恭顺，和他在一起的样子，却又不单单是神明与信徒的关系。然而没等他看清那些碎片，艾利恩已经将他的沉默当成默认，喉结滚动片刻，然后动作干脆利落地在神明面前将身上那件圣洁无比的白袍褪去，露出那具因常年训练而线条分明的身体，不着寸缕地任由神明审视。2恢弘神圣的金色殿堂。

威严无比的光明神座。

在这样特殊的环境和背景下，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奥瑞尔的呼吸竞然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等反应过来，就已经上前一步，用右手轻捏着，抬起了艾利恩的下巴。艾利恩眼睫微颤，像是没想到神明会触碰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顺着下巴上的力道仰起头，就那样和奥瑞尔对视。过了近半分钟。

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奥瑞尔手上微微用力，却忘了自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