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51章
念夏星的耳根"轰"地烧起来,像被人架在炭火上燎。她脑子里搅成一锅黏稠的粥,理不清,也不敢理。他指腹不听话得很,径直攀上那片胭脂痕迹,来回流连,轻轻触着。念夏星浑身发烫,这一刻整个人像一株海棠,被轻触着花瓣。密密匝匝的雨浇透了,花蕊湿漉漉地打着颤。花若有声,雨便能听见。
她若有言,他也听得见。
可所有不成句的碎音,才刚溢出唇缝,便被温鹤眠尽数吞进了自己喉中。温鹤眠细细观察她的反应,偏在她眼神迷离时,那只湿漉漉的手故意地递到她眼前。
娇艳欲滴。
念夏星心口烧得滚沸,发颤的腿踢在他小腿上,一口咬上这祸害的肩头好吓吓他,“你故意的?”
“夫人还有力气咬人,"温鹤眠低低地笑,另一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餍足地挑眉,“是我的不对,看来是我还不够尽心。”念夏星内心凌乱,不要瞎解读啊。
她别开脸,鬓发微乱,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耳根悄然漫上一片绯红。抬手推了推温鹤眠胸口,却没推动,那人反而欺得更近,却又小心翼翼地悬着身,怕压着她,并未全然贴上来。
“我可不是这般想的。"念夏星恼意低头,在他含笑的眼皮底下,鬼使神差又在温鹤眠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温鹤眠腰腹微颤,倒吸一口气,凑到她耳畔低低闷哼着笑了一声。“你笑什么…"笑声震得她耳朵酥酥麻麻的,耳根烧得厉害。目光却不自在地往下滑,有她的咬痕、抓痕,暧昧地交错着。念夏星呼吸一紧,慌忙收回视线,偏又落在少年滚动的喉结上,线条流畅而诱人,像藏着什么蛊。
温鹤眠双手撑在她两侧,眼底暗潮翻涌,是近乎占有的侵略与笑意。微凉的手牵引着她的手腕,按上那止不住滚动的喉结,低声地问:“喜欢?”
念夏星被温鹤眠捉个正着,忘了两人视线共享,她偷看岂不是温鹤眠也早就知晓的一清二楚。
念夏星紧绷了一下,慌张得话都说不利索:“没、没有。”温鹤眠猜中她的心思,低眉一笑,在她颈侧落下一吻,气息温热:“那你也可以像这样。”
听他这般说,念夏星耳根红得几欲滴血,生怕这人再吐出什么更烫人的话,干脆翻身想躲一躲。
“这样会不会不好…”她老老实实小声嘀咕。温鹤眠狡黠地握住两只手腕,压在榻上。
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那一截喉结更显分明。姿态近乎臣服,有意地像是将自己最脆弱处毫无保留地献给她。念夏星一时怔住,待意识归位时,她已大着胆子探手摸了上去。那喉间一截软骨,随着温鹤眠微微滚动的动作,在指尖轻轻滑移。“甚好。"温鹤眠干咽吞了一口,眼底是压不住的暗火。念夏星此刻那副浑然天成地老实又懵懂的模样,叫人口干舌燥,生出说莫名的渴意。
他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凑近,气息拂过她面颊:“候着。”说罢,温鹤眠指尖一翻,不知从何处摸出个玉坠子来。那玉坠子滑过念夏星的领口,轻轻巧巧地挂在了她脖颈上。凉意贴肤,念夏星下意识指尖贴上去摩挲。是个小蛇模样的玉坠,摸上去温润,且白中透青,刀工谈不上精雕细琢,却每一道打磨都用了十足十的耐心。
“我亲手雕的。戴着它,便是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得想着我。”温鹤眠顿了顿,笑着又补了句,声音低下去:“想忘了都不成。”“好。“念夏星笑着应了一声。
温鹤眠将她整个人搂进怀中,搂得那样紧,怕她跑掉似的。“以后,夫人不要离我太远。”
好几回,温鹤眠一扭头,发现念夏星不在身边,更怕自己离她太远。他眼中猩红一闪而过。
温鹤眠想,如今这天地浩大,念夏星是他唯一的归处。这几日生出的事端,着实叫人心底翻涌起一股不安。只愿念夏星活蹦乱跳地在眼前,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也好过香无音信。但如今不会了。
玉坠里附着他一缕精魄,无论念夏星身在何方,他都能比任何人都更快地抵达她身边,哪怕燃得是他的精血。
定比那云朗月快。
她可是他的夫人,真不知云朗月为何回回都那般凑巧,天生来跟他作对似的。
温鹤眠长睫半垂,指尖不经意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忽地问道:“夫人不会喜欢除我以外的男子,对不对。”
“自然。"念夏星答得轻快。
见她语气里半分迟疑也无,得了这个满意的答话,温鹤眠眼底那点阴翳霎时化开,俯身贴上她的唇。
他没有急,只沿着念夏星的唇线细细厮磨。直到把人亲得头晕目眩、连喘都忘了,才肯罢休。察觉出念夏星渐渐困倦,温鹤眠却浑身还在兴奋地微微战栗。好在那他眼底封印的妖力总算慢慢平息下去。念夏星懒洋洋地平复呼吸,连眼神都懒得分他一个。温鹤眠也不恼,只觉得病态地欢愉兴奋着,温温柔柔地将她抱起来,取了湿帕子仔仔细细擦拭了一番。
念夏星本以为自己会羞得恨不得推开他,可当她看见温鹤眠从脖颈到脸颊都浮着一层浅淡的薄粉,修长的手指轻轻发颤,动作却实在细心周到时,她怔松了一瞬,便干脆从头到尾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