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何人来过这个镇子,途径过此处。”兰芝珩垂着眼眸。
她不愿离开此处,目光躲躲闪闪,他问,她也不会说实话。他要知道,这半个月,到底谁来过此处,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胆敢勾引她。3身后传来少女的声音:“兰芝珩,你在那站着做什么?”墨回和离竹悄悄抬眼,只见青年眉宇间的阴鸷散去,弯起唇角,周身气息变得温柔又平和,转身步入房间。
温柔。
二人恍然间好似看到了当年那个兰少主,不知已经多少年没在青年身上看到从前的影子了。<2
两人对视一眼,内心感慨又复杂。
现在的主上,情绪稳定时,能装出个正常人的样子,情绪不稳时,连两位少主,他们都需将其与之隔绝开来。
就算面对两位少主,他事必躬亲,关怀备至,做得一个称职的好父亲,可他们还是能看出,多数时间他在痛苦地极力伪装出平和,可他无论如此装,也装不出自己原本的样子。
靠爱屋及乌度过很多年,时至今日,两位少主已经长大,在不久以前,他还曾出现过自毁的行为。
他们不知阿瓷姑娘当年为何消失,可重新出现的阿瓷姑娘,是青年已经溺水到濒临死亡之际,出现的唯一的救命绳索。“兰芝珩!这个不是墨回给我买的吗!你不要抢。”房间传来少女的娇嗔。
墨回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离竹在一旁小声嘟囔:“明明是我俩一起买的,阿瓷姑娘只记得你!”房中,温如瓷看着自己最喜欢的百草糕被青年一口一个,她急得不行,少女两腮鼓起,明显已经塞不下了,但又怕对方将她的百草糕都吃完,又往嘴里塞了一个。
这半个月她很少能吃到新鲜出炉的点心,他又不是出不去镇子!她决定今日给他熬苦药,超级苦的那种。
温如瓷越想越生气,捧着他脸颊重重咬了一口。青年愣住,耳垂红到快要滴血。
他指尖蜷缩了下,看着气鼓鼓的少女,偷偷牵住她。温如瓷小声嘟囔:“兰芝珩,你好腻歪。”比半个月前,腻歪多了。
身后的青年没有说话,她转头看向他,他一副受委屈的隐忍模样。“你生气了?”
温如瓷凑近他。
他挪了挪,背过身。
温如瓷扯了扯他,他轻声道:“你嫌弃我。”温如瓷拨了拨他发间的红梅簪,而后弯起唇:“那我也生气。”“为何?"他没回头。
温如瓷想了想:“你昨夜都不来和我一起睡。”系统捂住眼睛:“宿主你真不知羞!”
“是你给我安排的房间。”
“那么听话,那你一直睡在那个房间好了。”青年转身:“那我…今夜就搬过去?”
他两只耳朵跟熟透了一般。
温如瓷摇头:“过时不候。”
她唇角翘起,抬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耳垂:“如果你陪我炼丹的话……“陪你。”
“百草糕呢?”
“赔你。”
“那你今晚给我看看。”
兰芝珩脸更红了:“?”
系统:“宿主,你真饿了。”
温如瓷反应过来,瞬时面红耳赤:“你在想什么…“我说要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痕,伤痕!”对兰芝珩说,也对系统说。
她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把身体折磨到这般。温如瓷看向脸色绯红还没缓过神来的青年,愣住,她耳朵也变得滚烫。应还是粉色的吧….<3
她这般想着,快步跑到后院,开始强装镇定的捣药。过了片刻,他走到她身侧拿过她的药筒替她捣药。他轻声道:“阿瓷想看,也可以的。”
温如瓷涨红了脸:“你!”
青年勾起唇:“我说的是伤痕。”
他眼波流动透出几许无辜来:“阿瓷,你在想什么呢.…温如瓷夺过他手中的药筒:“不要你陪我炼丹,你快出去。”青年被推着走,他小声问道:“那今夜,我还能去陪你一起睡吗?”温如瓷迟疑地点了点头:“要来的。”
她是真的想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很多伤痕,从脉象看,他受过许多伤,虚不受补,要对症下药。
他都是仙主了,蕴灵之体本就是破天境的修为,他既然已经融合了分魂之症,到底何人能伤害他……
温如瓷将青年推出去,杂乱的心平静下来,她看着面前的丹炉,幽幽叹口气。
兰芝珩来之前,她已经安排小黑给景山别庄送信,就是不知,三位前辈还在不在别庄。
半个月没见,她自己倒是没有太多的思念之情,更多是担忧他们年岁已高,想让他们放心,还有就是想问问师父,关于冒名顶替她徒弟的邪修之事,她可知情……
温如瓷一炼起丹来,很容易忘记时间,直到夜深,青年穿着清凉,幽幽站在后院的门口。
少女全然贯注,看了许久,他默默将松散的领口合拢。温如瓷吸了吸鼻子,闻到一种类于麝香的好闻香气,她侧目看向青年所在方向。
他身着一身玄色锦缎的寝袍,抱着手臂慵懒靠在门柱上,发丝湿淋淋的,肤如瓷釉,在月色下覆了层柔光般,几缕湿发遮挡住了半敛的眉眼,身上的特意掺杂了香料的香气隔着半个院子温如瓷都能闻到。<2见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