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经迟了许久了。”
刘亢脸色一阵青白,终究说不出反驳的话。
又转头看向樊辅:“樊天王,此前乞活军折损了那么多弟兄,你要就此放弃了?”
樊辅也对着刘亢拱手道:“陛下,军中没粮了。我手下已经有人快饿死了。”
他似是不想与刘亢多说,又将话头推给了胡达:“胡天王说清宁郡有馀粮,我才去随他先去取粮过冬。”
“否则手下人都饿死了,就算攻下城池又有何用?”
刘亢连忙开口:“有粮!有!我回去就让人调拨给乞活军,保证不会缺粮。等打下平棘城,粮草要多少有多少!”
樊辅却摇头:“陛下,攻城耗得太久了,平棘城里也没粮了。”
“就算有,真破城时,谁敢说城内官吏不会先一把火烧了粮仓?到时候,我们这么多人吃什么?”
这话,正是昨日胡达说与他听的。
刘亢还要再劝,胡达却已开口:“陛下不必再拦,我等去意已决。”
刘亢实在难忍,看着胡达的眼神凶光毕露:“胡达,你偏在这时候走,扰我军心,乱我布局,这不是要害死我吗?”
他也看得明白,樊辅本就与他有隙,可之前无路可去。
可胡达来了之后,给樊辅指了清宁郡这条退路。
所以他不恨樊辅,只恨胡达!
自己走也就算了,还要带走整支乞活军,那他就真的再无可能打下平棘城。
胡达坐在马上,皱了皱眉,开口道:“怎么?陛下是要拦我们?”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身后三百馀铁甲骑兵齐齐勒缰,战马齐声嘶鸣,同时伴着急促的劲弩上弦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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