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内被彻底榨干，呈现出被风干了数月的标本质感。甚至连眼窝深处的软组织都塌陷了下去，只剩两颗覆着灰白薄膜的眼球凸在眼眶里。
然而，尸体的面容却异常安详。
老妪深陷的嘴角微微上翘，两颊枯槁的皮肉被向上拉扯，勾勒出一抹极度满足、恬淡的笑意。
与先前大明突击队中招的侦察兵一模一样。
这是“欢喜禅印”吸干一切后的终极形态。他们在神魂被寸寸剥离的无间地狱里，误以为自己正登临西方极乐，带着这抹病态的微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赵虎粗糙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地发颤。
他伸出手，悬停在老妪光秃秃的头顶上方。
那里有一个孔洞。
就在天灵盖的正中心，赫然留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焦黑圆孔。
孔洞的边缘整齐得犹如用烧红的钢钎直直贯入，周围一圈骨质早已彻底碳化发黑，散发着一股极淡却刺鼻的焦糊味。孔洞深处空空如也，没有溢出的脑浆，甚至连一滴发黑的污血都未曾留下。
“嗡……”
微型全息通讯器在肩甲上亮起微光，宋开明那张苍老而紧绷的面孔投射在半空。
高维微观扫描的光束自头盔战术目镜中射出，化作无数细密的蓝线，将焦黑孔洞的断层结构一层层切开、放大。
“分析结果出来了……”
“孔洞内部骨质碳化率百分之百，孔壁平滑度达到了微米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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